快到這裡時,她翻身下馬,手捧那捲布,快步朝著神武門走來。
「陛下!」蘇清鳶聲音冰冷,面容肅然,「臣有西北十萬將士血書,彈劾魏忠通敵叛國,請陛下聖裁!」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那沓被鮮血染得斑駁的布上。
各方反應亦不一。
趙無極皺緊眉頭。
城樓上的太后。魏忠,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魏忠甚至差點沒摔倒。
陳凡鬆開刀柄,看著蘇清鳶,心中驚訝。
蘇清鳶走到神武門下,單膝跪地,雙手高舉那沓染血的白布,沉聲說道:
「陛下!這是西北十萬將士的血書!這是他們千辛萬苦方才搞到的鐵證,魏忠勾結北蟒,販賣兵器,導致邊軍死傷慘重!臣請陛下聖裁!」
趙無極接過白布,翻開看了一番,臉色垮了。
白布上密密麻麻全是名字,每個名字旁邊都按著一個血指印。
甚至還記載有北蟒俘虜的證詞。
走私兵器的數量。時間。經手人……一覽無遺。
魏忠的名字,少說出現了十處。
「這……」趙無極渾身直顫。
蘇清鳶站起來,轉身看著城樓上的太后,語氣冷硬的說道:「太后娘娘,您說陳大人血口噴人,那這些血書呢?西北十萬將士也是在血口噴人?」
城樓上的太后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來一個字。
趙無極有點繃不住了。
十萬將士的血書,這分量太重了!
趙無極轉身,朝城樓方向單膝跪地,把血書舉過頭頂,沉聲說道:
「西北十萬將士血書在此,魏忠通敵叛國罪證確鑿,請陛下聖裁!」
城樓上,變得安靜起來。
御林軍的將領們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太后往後退了一步,臉色發白。
魏忠癱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褲襠都溼了。
不多時,宮門裡傳來腳步聲。
孫公公舉著聖旨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太監,一個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壺酒和一個酒杯。
「陛下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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