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完了,古楓不經意地一抬眼,目光從施玉柔臉上掠過。
她雖仍安安靜靜坐在那裡,可那雙眼裡,卻分明藏著一種孩子等待大人發糖似的期盼——若要說得誇張些,那簡直便是迫不及待了。
古楓暗歎一口氣,站起身道:「走吧,現在就給你治療。」
「可是……醫生,你不是累了嗎?」施玉柔遲疑地看著他。
古楓沒再應聲,徑直朝施玉柔平日所睡的那間房走去。心裡卻道:再累,也不耽誤摸女人。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
施玉柔返手將門輕輕反鎖了,便極自覺地上了床。
沒等古楓開口,她已伸手,將短裙裙襬順著腿側,一寸寸挽了上去,直挽到肚臍眼上。
這副光景,本是古楓心底隱隱期盼的。
可當裙襬全部捲起時,他瞧見的,卻只有失望。
她那雙玉腿,依然是那般白皙。修長。滑膩。可雙腿盡頭,卻再也不是往日那條叫人想入非非的小褲褲,而是一條寬厚又極貼身的安全褲,遮得密不透風!
古楓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錯愕,施玉柔看得分明,臉便不由自主地微微紅了。
不知怎的,到這一刻,她竟隱隱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穿得這麼保守。
古楓只怔了那麼一瞬,便沉下心,開始專心替她治療。
古醫的規矩,是先裡後表,由內及外。
所以此刻,仍是先從針灸起手。可當他掏出針盒,才忽然記起,原先備下的銀針,在搶救葉朋時早已耗得一根不剩。
他也沒多言語,轉身便出了房,上樓去取新針。
只是這一趟出去,既沒有留話,也沒有隨手將房門帶上,就這麼敞著門,將裙襬高挽。露著一雙玉腿的施玉柔,生生晾在了床上。
施玉柔滿心疑惑,可又不敢擅自將裙襬放下來。
她怕古楓忽然折返,反倒叫人家以為自己是在裝模作樣。
無奈之下,只得咬著唇,就那麼僵僵地。一動不動地等著。
好在這會兒,古楓很快便取了銀針回來。他仍舊像往常那般,沉著臉,一言不發,按著固有的步驟,開始替她施針。
施玉柔偷偷拿眼去瞧他,只見那張年輕的臉上,竟沒一絲表情,甚至有些發沉。
她心裡七上八下,一會兒想這,一會兒憂那,心思一散,那針刺的微痛,反倒一點也不覺得了。
從針灸開始,到古楓最後拔針,她竟一絲痛楚也未曾察覺,連螞蟻叮咬般的感覺也沒有。
針灸過後,便是推拿。
說實話,古楓是極喜歡這個環節的。
其實——施玉柔也喜歡,只是她從來不敢說出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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