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廠房的租賃合同已經簽了,其他手續也進展得很順利,她心情大好,本還想著跟古楓來一頓豐盛又浪漫的燭光晚餐呢。
「那現在就治療吧。」古楓指了指房間。
施玉柔沒再說什麼,關好冰箱門,低著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古楓也跟了進去。
客廳裡的師爺見這一男一女先後進了屋,還把門關上了,眼睛不由得瞪大:這小子,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胡鬧,可真是風流得有點荒唐啊。
不過他什麼也沒說,反倒十分配合地開啟電視,把音量調得很大。
房間裡,施玉柔躺在床上,跟往常一樣,既緊張又害羞。
都說時間能改變一切,沒有習慣是養不成的,很多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舒服了。
可這種另類的治療,不管一次兩次三次還是很多次,施玉柔始終還是不太適應。
或許身體已經慢慢習慣了,可心理上,她始終覺得難堪尷尬。
「醫生……」古楓還沒開始治療,施玉柔輕輕叫了一聲。
「不是說了別叫我醫生嗎?」古楓微微皺眉。
「古楓……」施玉柔羞澀地改了口。其實這會兒只要古楓不為難她,讓她叫聲古大哥她也是千肯萬肯的。
「怎麼了?」古楓好奇地問。
「沒。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今天……還要做那個檢查嗎?」施玉柔吞吞吐吐地問。
「嗯?」古楓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她。
施玉柔的臉一下子紅透了,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感覺。感覺我那個時間快到了,所以不檢查可以嗎……」
這話說得異常艱難,說完,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也不敢看古楓,目光躲躲閃閃。
「哦,那今天不檢查。」
儘管免了檢查,治療的過程仍然難免香豔。
針灸。推拿,足足四十分鐘下來,古楓臉上雖然不動聲色,整個人卻是繃了又松,鬆了又繃。
走出房間時,古楓已是一身汗。
這種治療耗的不是體力,也不是精力,而是心神啊。
正看得入迷的師爺見古楓這副模樣,臉上浮起一個古怪的笑容。
他本想打趣兩句,嘴剛張開,古楓的手機就響了。
聽古楓一接通便問「人找到沒有」,師爺立刻猜到是楚漢良打來的,哪還敢開玩笑,趕緊閉上了嘴。
掛了電話,古楓朝師爺打了個響指:「師爺,楚漢良找到人了,咱們趕緊過去。」
「好!」師爺點頭,一邊跟著古楓出門,一邊摸出手機打電話。
根據楚漢良的訊息,在華達街的一家網咖裡,古楓和師爺見到了那個買手機卡的人——一個二十出頭的小青年,頂著爆炸頭,戴著耳環,指甲塗得漆黑,還描著黑眼圈,臉上好像還抹了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嚴重的非主流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