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女人,不能用蠻,得用腦子,所以他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張,左顧右盼,裝作有些惱的對四哥說:「那個該死的鄭阿牛,死皮賴臉的請我來,怎麼人還沒到呢?」
四哥一頭的霧水,什麼阿牛阿狗啊,他認得個毛毛啊,張嘴正要問的時候,旁邊的那個女領班已經開了口:「這位先生說的是鄭老闆吧,他早已經來了,在四樓的貴賓包廂裡。」
「哼,真沒誠意,請了人也不出來恭候迎接。阿四,走,咱們換個地兒喝酒去!」古楓的表情臭得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似的。
女領班仔細瞧瞧,這年輕的男人相貌堂堂儀表不凡,渾身上下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傲氣,再看看旁邊的這位,膘肥體壯牛高馬大,雖然裝扮有點不倫不類,但識貨的女領班知道這一身上下都是名牌,特別是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比手指頭還粗的金黃狗鏈就更是炫人二目!
如此的打扮,又如此的目中無人,女領班心下就猜想這兩位的來頭肯定不小了,說不定還真是鄭老闆要請的客人呢,要萬一這兩位真的走了,鄭老闆怪罪下來,她可是擔待不起的,能在大堂裡做領班,自然就有隨機應變的頭腦與口才,於是趕緊的道:「二位老闆,對不起,鄭老闆這會兒有些忙,實在抽不開身,但他吩咐過了,如果他的朋友到來,讓我請到貴賓房裡敘話!」
鄭阿牛真的交代了?那自然是沒有的,這只是女領班自作聰明的一招罷了。
有人帶路,無疑是正中下懷,原本就沒想走的古楓這就表現得表情稍緩,聲音卻依然冷喝道:「那還不趕緊帶路!」
女領班的表情一稟,趕緊卑躬屈膝賠上笑顏道:「二位這邊請!」
在女領班的帶領之下,古楓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鄭阿牛,這讓四哥瞧得十分心寒,那麼多手下有什麼用!
人家動動腦子,以一當百!
還不服氣?
不服氣分分鐘被人玩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到了四樓的貴賓房門前,女領班敲了敲門,沒反應,又敲了敲,還是沒反應,再敲?她不敢了,只是打一份工而已,得罪人的事情她可不幹!
頭腦靈活的女領班這就對古楓二人說:「二位,鄭老闆就在裡面。」
說完這話,也沒離開,只是腳步悄悄的往旁邊挪了兩挪,這就把門讓出來,顯然是讓他們自己敲門了。
古楓冷笑一聲,他才懶得伸手呢,大腳一抬,「轟」的一聲巨響,門就開了。
燈光昏暗的包廂裡,蘇曼兒雙目迷離神情恍惚的躺在長沙發上,鄭阿牛正在一邊脫自己的衣服!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正在脫褲子鄭阿牛幾乎是跳起來對破門而入的古楓喝道。
他那點怒意,相對古楓而言簡直是不足一哂,看到這一幕,古楓的怒火已經沖天而起,騰地一下就冒起了萬丈,雙眼都變成了血紅。
鄭阿牛對蘇曼兒的惡行徹徹底底的激怒了古楓,他真的從來都沒有試過這麼憤怒,原本就有點無法無天的他這會兒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刷地一下就竄到了鄭阿牛的面前,對準他的下面猛地抬腿就是一踢!
「啊」鄭阿牛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伸手就想去捂巨痛的下身。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他往下伸的兩隻手已齊齊被古楓給抓住了,一推,一拉,一揉,一捏,最後是猛地一陣亂掐亂擼,鄭阿牛的兩條手臂不停的傳出「喀嚓喀嚓」的悶響,隨後兩條手臂就垂了下來,再也無法抬起了。
不堪忍受的巨痛也使鄭阿牛在手骨被捏碎的同時暈死了過去!
在他倒下去的時候,四哥明顯的看到,鄭阿牛的兩條手臂真的像兩條柔弱無骨的麵條一般,以一個七扭八歪的畸型癱在地上。
「轟!」的再一聲悶響,仍不覺解恨的古楓又給躺在地上的鄭阿牛狠踢了一腳,鄭阿牛整個人就倒飛出去,撞到牆角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照面之間被古楓弄成了殘廢,四哥的心裡是寒了又寒,額頭,後背,手心,腳底,該溼不該溼的地方全都溼了!
四哥一直都自認為自己是個相當殘酷冷血的人,斷別人的手腳斬別人的手指眉也不皺一下,可是現在,他感到無比的心寒,因為眼前這個魔鬼出手就是想把人置之死地啊!
。己自他是而,牛阿鄭個這是不,的事後備準兒會這,話的則否,招一這人的楓古要到想沒己自幸慶的真哥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