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早就過去了,可陳弘胤連古楓的影子都沒瞧見。
深水港貨運碼頭靜悄悄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陳弘胤怒火中燒,把手裡的蒼蠅拍狠狠摔給元中,指著鄭鳳嬌喝道:「抽,給我往死裡抽她。」
元中愣愣地接過蒼蠅拍,低頭看了看早已慘不忍睹的鄭鳳嬌,眼裡多少閃過一絲不忍。可迫於陳弘胤的淫威,他還是不輕不重地抽打起來。
「唔……唔……」被透明膠封死了嘴巴的鄭鳳嬌痛苦地悶叫著。剛才聽到陳弘胤打電話,她就已經明白過來——他們抓錯了人。
這夥人根本就不是她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弟招惹來的,而是死對頭古楓的仇家。
他們要抓的是古楓的姐姐,根本不是自己。
可不知怎麼搞的,自己竟稀裡糊塗成了替罪羊。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這個道理鄭鳳嬌一直都懂。
剛才嘴上膠布被撕開的那一瞬,她拼了命想喊:「放開我,趕緊放開我,你們抓錯人了!」可話才喊出一半,嘴巴又被膠布重新封了個嚴嚴實實。
這會兒,她明知自己當了替死鬼,無奈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豈是區區一個「慘」字就能形容的。
陳弘胤見她還在拼命掙扎嚎叫,只當是她還不老實,更是發了狠地拿蒼蠅拍往她身上抽。
火氣稍稍消了那麼一點,陳弘胤便掏出手機,開始重撥古楓宿舍那個號碼。
可一遍,兩遍,無數遍,整整二十多分鐘,始終沒人接聽。
他整個人又變得暴跳如雷。
「胤哥,你別急啊,說不定路上堵車呢。」黑頭很是通情達理,設身處地替古楓著想。
「堵你媽!這都快半個小時了,就算是爬,也該爬到了。麻辣個巴子,這姓古的擺明就是在耍老子。我看他是不想要他老姐的命了。」怒火攻心的陳弘胤一把奪過元中手裡的蒼蠅拍,對著鄭鳳嬌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亂抽。
鄭鳳嬌被抽得死去活來,含糊不清的慘叫不斷從封緊的膠布下悶悶透出。
整張臉因劇痛而扭曲成一團,無邊無際的折磨,把她的眼淚都逼了出來——這些罪,本來不該她來受的。
「媽的,老子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陳弘胤仍不解恨,一手不停揮拍猛抽,另一手卻開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
另一邊,古楓卻像個沒事人似的,悠悠然晃到了教室。
只不過有些奇怪,預備鈴明明已經敲過了,教室裡卻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
古楓神經向來粗大,人多人少他壓根無所謂。誰不來都沒關係,只要那個賞心悅目的木美人來了就行。
一看見彭靚佩坐在座位上,古楓臉上雖沒表露什麼,心裡卻已滿是歡喜。而彭靚佩瞧見他的時候,臉上卻浮起了淡淡的笑意,一對淺淺的酒窩旋出幾分迷人的醉意。
古楓看得心裡一蕩,剛在自己位子上坐定,便聽彭靚佩問:「你怎麼來了?」
「不是上課嗎?怎麼能不來。」古楓不解地反問。
「老師請假了呀,下午的課改成自習,你不知道嗎?」彭靚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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