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兩三個月了吧。」王凌模糊地回憶著。
「具體是怎麼個不適法？」
「有些脹，還有些痛。」
「例假呢？正常嗎？」
「不太正常，有時候提前，有時候推遲。」
「睡眠怎麼樣？」
「老是失眠，夢也多。」
「例假來之前，胸部感覺怎麼樣？」
「尤其不舒服。」
一番檢查問診下來，王凌的病情，嚴新月心中已大致有數。
「寒涵，你過來。」
嚴新月向丁寒涵招招手，隨即幾乎是手把手地教她使用指壓迴圈按摩檢查法。
「三根手指併攏，從十二點鐘方向開始，用指腹按順時針方向緊貼皮膚，做迴圈按摩檢查。每檢查完一圈回到十二點，下移兩釐米再做第二圈。檢查的時候手指不能脫離皮膚，用力要均勻，力度掌握在手指能觸壓到肋骨為宜。」
丁寒涵在嚴新月指導下實操了一把之後，嚴老師又叫其餘女生一一上前檢查，全然沒有理會王凌的感受，只將她當作了活體標本一般來教學。
顯而易見，嚴大美女是有些惱這女人方才那副裝模作樣的忸怩勁兒，這會兒便是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最後，待所有女生都檢查過一遍，嚴大美女竟把頭一扭，丟擲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話：「古楓同學，你也上來檢查一下。」
「啊？」兩聲驚呼同時響起，一個來自古楓，一個來自王凌。
「啊什麼啊？趕緊的！」嚴新月冷喝一聲，顯然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今兒非逼良為娼不可了。
既然是奉旨行兇，古楓就沒敢客氣了，誰知爪子剛伸出去，馬上就被楚新月打了一下手！
「你不知道戴手套嗎？有沒有無菌觀念？」
古楓只好戴上手套，然後有模有樣的用三隻手指進行檢查。
被他一碰，王凌的身體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
「有什麼感覺？」嚴新月問。
「很大！」古楓脫口而出自己的感受。
這下，王凌原本就白裡透紅的臉刷地紅到脖子上了，周圍女生的臉也跟著紅了，嚴欣月脫口而出的喝道：「滾！」
古楓沒有滾，甚至連走都沒有，反而理直氣壯，「乳腺增生的腫塊很大，錯了嗎？」
此言一齣，眾女生又是一愣，因為她們剛才檢查的時候，不是顧著害羞，就是顧著檢查的手式是不是規範，哪裡還有心思關心有沒有腫塊。
嚴新月的表情也是一愣，眼光復雜的看著古楓，好一會兒那冰冷的表情竟然緩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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