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會兒儘管來的只是個學生,但嚴教授既然在場,被病痛折磨得沒有脾氣了的她也不敢發表意見。
古楓沒讓嚴新月失望,相當老成持重地問:「請問哪裡感到不適?」
此言一齣,全場的女同志都忍不住向他翻白眼,這女人如此神態表情,還能有哪個地方不適呢?
「我就是……那個地方感到疼痛!」施玉柔沒有像早上那個王凌一樣忸怩作態,但還是聲音還是低了一些。
結了婚的男人身體差,結了婚的女人毛病更多,不是這痛就是那痛的。
古楓點點頭,面無表情地又問:「是同房痛,還是平時也痛?」
此言一場,全場皆驚,果然是大膽老辣啊!
施玉柔原本以為這年輕男是個童子雞,打算敷衍一下,誰曾想到明師出高徒,這年輕的男人一開口竟然問到了自己的痛處,臉上有些難過的回答:「得了這個病,根本就同房不了,我已經離婚了!」
全場愣住,古楓卻很鎮定,「時間很長了嗎?」
「有三年多近四年了!」施玉柔聲音很低的回答,和一個比自己年齡少了近十歲的男人談論這種問題,真是要命了!
那個女醫生為什麼要讓他來問診?
她故意的嗎?
「這樣吧,咱們先檢查好嗎?」
古楓徵求少婦的意見,同樣也在徵求嚴新月的意見,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嘛!
類似此種疾病,耳聽為實,眼見為真,還是檢查一下尋找真相吧!
「好!」施玉柔點頭,問到這一步,不檢查顯然是不行了!
嚴新月眼中也不乏讚賞之色,快刀斬亂麻直切主題,沒讓病人感覺敷衍,也沒讓病人脫離掌握,這確實是一個可造之才呢!
一班人來到了掛簾後,施玉柔不用吩咐就自動自覺的上了那張婦科檢查床,顯然已不是第一次看婦科了。
不過,少婦仍很害羞,因為在場還有個男人呢,目光轉動間,看到他的表情坦坦蕩蕩,甚至還極為嚴肅謹慎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慚愧!
醫患之間不分男女,既然已經來了,那還有什麼好講究的,如此想著,她合作的按照標準的截石位配合起嚴新月的檢查。
婦科檢查的手法,症狀的辨別,診斷的標準,嚴新月已經教了一整天,所以這個時候她已經不再重複了,只想著早點搞掂這個病人,好收工回家給康復中的老彭煲湯。
經過了婦科檢查,又結合自己豐富的臨床經驗,嚴新月對施玉柔的病情已經有了定論!
她下身長了個一包塊,疼痛十有八九是這包塊引起的!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這個邊界清晰,質地柔軟,滑動明顯的包塊明明是良性的,為何偏偏沒有壓痛呢?
一般情況下,只有惡性包塊才不會壓痛的,可這包塊不是惡性啊!
嚴新月並沒有多想,因為只要病因是這個包塊,有沒有壓痛都是其次了,只要解決了包塊的問題,那就等於是解決了她的病根。
然而當她看到這個包塊的位置,想到治療的方案,卻不免有點犯難了!
如果普通的藥物無法將這個包塊吸收,那就必須得考慮手術,可是這個包塊就在坐骨神經叢的旁邊,要切開包塊,又要避開神經叢,這個手術的難度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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