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個小表子,哪隻眼睛看見我拿你錢包了?信不信我告你誹謗!」那女人冷笑連連。
「把錢包還給她,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古楓看著那女人,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可那雙眼睛裡透出的寒意,卻叫人不敢直視。
那一男一女觸到古楓這眼神,均是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可那女的依舊不知死活地叫嚷起來:「神經病,誰偷你們錢包了!」
「趕緊拿出來。」古楓一步逼上前,指著那女人冷冷喝道。
那女人仿似極不經嚇,被古楓這一喝,當場便跌坐在地。
摔倒之際,上衣前襟的兩顆釦子竟不知怎麼就崩開了,露出裹著黃色胸衣的胸脯,活像是被人扯掉的一般。
隨即,這女人竟順勢撒起潑來,尖聲乾嚎:「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要非禮我啊!」
古楓一臉錯愕地看著她,「大嬸,您是來看腦科的吧?這種話你也喊得出口,也太侮辱我的眼光了吧。」
那女人卻根本不搭理古楓,只衝著圍觀的眾人哭嚷:「這小癟三非禮我,大夥都給我作證啊,他抓我胸,你們可都看見了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古楓連申辯都懶了。
丁寒涵左右望去,這才發覺四下不知何時已密密實實圍了一大圈人。
被這麼多人圍觀,她原想那錢包不要也罷了,可一想到包裡幾樣要緊的東西,又不得不留下來。
正鬧得不可開交,醫院幾名保安擠進人群。
帶頭那個高聲喝問:「鬧什麼鬧!」
那女人一見保安來了,眼睛登時放了光,活像受苦受難的災民盼來了救星,淚眼婆娑地抓住對方褲腳。
「保安同志,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這人當眾耍流氓,他。他摸我的胸!不信你問問大夥!」
保安隊長神目如電,瞪向古楓:「你摸她了?」
古楓抱起手臂,連答都懶得答。
今天他確實摸過幾個,但絕不是眼前這一位。
保安隊長見他愛答不理,登時有些上火。可這位倒也知道沒有調查便沒有發言權的道理,便轉向圍觀人群:「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
圍觀者個個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全都不出聲。
保安隊長無奈,目光最後落到那女人身旁的老實男人身上,「你來說,怎麼回事!」
「我。我剛剛和我媳婦,想坐電梯上樓瞧病,這男的,就一下,趁著人多,摸摸摸……」
這男人方才嘴巴還利索得很,此刻倒像更不經嚇,見這麼多雙眼盯著,竟結巴起來,連句整話也說不出。
可這一來,反倒顯得他愈發老實可欺,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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