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欣染本能的就要尖叫。
「閉嘴。」古楓低低一喝,不緊不慢地說道,「你最好別喊。不然他們一窩蜂破門進來,出醜的可是你,不是我。」
這淡淡一句提醒,像一盆冷水,叫楚欣染那聲尖叫剛破了個音便硬生生消散在喉嚨裡。
楚欣染猶猶豫豫拿不定主意,古楓卻是手腳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三下五除二就讓她不配合也變成了配合。
楚欣染猛覺身上一涼,心也跟著涼了半截。
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頹然放棄了頑抗,失神地癱軟在床上。
有人說,當那啥不能那啥的時候,只能那啥!
可楚欣染不管怎麼試,也享受不起來分毫。此情此景,她只覺像在受刑,一顆心怦怦狂跳,嘴不敢言,身不敢動,只有死死咬著下唇,緊緊閉著眼。
此時此刻,她什麼念想也沒有了,只盼這該死的男人趕緊結束檢查。
用這麼粗魯的法子對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絕不是古楓素日的做派。
哪怕對上丁寒涵時,他都不曾這般過。只是一想到眼前這女人,極可能就是操縱那場「醫院門」的真正黑手,他滿肚子的溫柔便一絲也擠不出來了。
不過,他不能不承認——這女人心術雖不正,可她身材真不是一般好,皮膚也夠白!
好半響,他才回過神來,自己是大夫,不是流氓。趕緊狠狠收斂心神,不敢再多想一分。
當手指輕輕按壓在瘡口周遭的肌膚上時,楚欣染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
「好痛……你輕一點行不行?」楚欣染帶著哭腔埋怨。
古楓沒作聲,只全神貫注地細辨那瘡的顏色。形狀。鬆緊度。兩根手指分左右輕輕按住瘡的兩側,稍稍一推,便覺一股波動感傳來。顯然,這瘡已然化膿,裡頭盡是瘡毒。
表面雖還隆著,隆起的頂端皮膚已近乎透明,彷彿隨時便要破體而出,偏偏遲遲不曾潰口。
對付這等已化膿卻不破口的毒瘡,西醫通常一刀切開引流,再以消炎抗菌為主。
短則五天,長則十天,方能見好。
那樣一來,時日實在太長,不單耽誤學業,人也多受許多折磨,更要緊的是,身上勢必要留疤。
看來不能墨守成規。故步自封,得另想個法子才行了。
古楓一手託著下巴,出起了神。楚欣染久等身後毫無動靜,強忍著羞臊偷偷回頭瞄了一眼,卻見古楓皺著眉頭,直勾勾盯著自己!
她心底又氣又苦又羞。
「姓古的,你瞧夠了沒有?」
古楓這才愣愣回過神,卻沒好氣地回嗆一句:「不檢查清楚,怎麼給你對症下藥?」
「那你到底還要檢查多久呀?」楚欣染叫苦不迭。
「檢查到清楚為止。」古楓答得很是專業。
楚欣染氣得再度無語,偏又拿他一點法子也沒有,只能咬著牙,把心一橫:看吧看吧,你就敞開了看,看到你眼裡也生出這樣的瘡來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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