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楓推門再走進房間時,見楚欣染仍那麼趴著,忍不住又順手拍了她一下,「小妞兒,這回可好了,人全走光了,你要想喊,只管放聲喊。」
楚欣染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緩過勁兒才翻起白眼,咬牙切齒:「姓古的!我舅舅。我叔叔,還有我媽,是得罪過你,可他們哪一個不是已經血和淚的教訓給夠了?我呢?我什麼時候招你惹你了?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哼。」古楓冷哼一聲,連辯解都懶得給她。
「你哼什麼?就算你是恨烏及烏,這藉口也太牽強了吧?前幾天你對我還不是這副嘴臉!」楚欣染眼圈發紅,委屈得嗓子都啞了。
「要不是你先找人來陷害我,我犯得著這樣待你?」古楓冷冷道。
「我什麼時候找人來陷害你了?你別血口噴人!」楚欣染又冤又怒。
「你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明白。」古楓冷哼。
「我做了什麼?你倒是說呀!」楚欣染聲音尖了起來,眼眶裡淚珠直打轉。
「那天在醫院,找人來栽我。害我的——不就是你嗎?」古楓逼視著她。
「神經病!鬼才有那閒心去陷害你!你少血口噴人,我沒做過!」楚欣染一口否認,目光又恨又倔。
見她眼神憤恨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古楓心底也不禁微微一動:莫非那班人,當真不是楚欣染找的?可這女人演戲是出了名的,難保眼下這副無辜模樣,又是另一齣好戲。
正心緒翻轉間,卻聽楚欣染冷笑著開了口:「姓古的,你這分明是賊喊捉賊。真正陰險狠毒的人,怕是你自己吧。栽贓陷害這種事,你不是最拿手嗎?」
「哦?」古楓倒被她說得一愣,疑道,「那你倒說說,我陷害誰了?」
「哼,你自個心知肚明!就你乾的那些事,你敢問,我都不好意思說!」楚欣染恨恨瞪著他。
「切。光著屁股你都好意思,還有什麼能叫你不好意思的?」古楓一般不損人,可一旦損起來,句句直戳命門。
只這一句,楚大小姐差點被活活氣得當場吐血。
「好!既然你非這麼沒臉沒皮,那我問你——陷害我媽,害她被陳弘胤那班人劫持。被他們……欺負的人,不是你嗎?你敢說,不是你?」楚欣染激憤得連聲音都在發顫,一句緊似一句地逼上來。
古楓臉上頓時僵住了,好半晌才心虛地強辯:「這件事,歸根結底怨不得我。你要怨,就怨陳弘胤那幫人太無恥。」
「五十步笑百步,你又能比他們好多少?」楚欣染眼眶通紅,狠狠盯著他,心裡恨恨地道:姓古的,你等著,這事我跟你沒完。
「好,我承認,這事我做得不夠厚道。可我古楓就是這樣的人——別人敬我一尺,我必還他一丈;可誰要是敢欺我一寸,我必定要叫他血濺五步!你要想替你媽出這個頭,我半點不攔著,不過你最好先掂量掂量後果。」
古楓一旦被激起心底那股戾氣,整個人便冷得駭人。
他臉上浮起一絲寒笑,故意又噁心她一句,「再說了,你媽不是自個兒當眾喊慾求不滿麼?陳弘胤那幾塊料雖然不堪,可好歹也算年輕力壯……」
「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
楚欣染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又羞又憤,渾身發顫。
「她自己都不怕丟醜,我又何必替她兜著那張臉?其實——換個角度想想,她還該謝謝我呢,最少陳弘胤那幾個貨——」
「你!你!你——」
楚欣染被氣得渾身發抖,一根手指哆哆嗦嗦點著他,臉漲得通紅,就連脖頸都泛了紅。
正這當口,她猛覺臀上那毒瘡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疼得她眼前一黑,幾乎昏死過去。
。湧外往地一接一正膿,了破潰行自那剎一的心攻急怒才方在竟瘡那見卻,頭回皇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