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古楓又問。
「還有?」蜂后皺起眉,認真想了想,搖頭,「沒了。」
「沒了?」古楓差點跳起來,「搞什麼?我白給你幹活嗎?不用給我發工資?我不用吃喝拉撒嗎?」
蜂后:「……」
蜂后親自把古楓送回學校時,時間已經挺晚了,再過十來分鐘上課鈴就要響。
走進教室,菜子竟然還沒來。古楓心裡冷笑:這丫頭,做賊心虛,不敢來了吧?
誰知他剛在座位上坐穩,走廊那邊就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夾著七嘴八舌的叫嚷。
古楓抬頭一看,只見一大群人朝教室走來。
為首的是個穿著打扮頗為講究的男人,一身高階西服,皮鞋鋥亮,國字臉,鼻子下留著一小撮八字鬍。一雙眼睛陰沉銳利,鼻子旁邊還有顆長著幾根黑毛的痣,臉色異常蒼白,像常年不見陽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陰冷又帶著幾分邪氣的氣場。
走在他旁邊的是一臉焦急。正低聲說著什麼的彭院長。彭院長身側,則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時不時朝彭院長露出幸災樂禍的笑。
再往後,是幾個警察和幾個西裝筆挺的漢子。
麻由菜子則低著頭,怯生生地夾在人群中間。
古楓看明白了:菜子這是把家長找來了,連警察都叫上了。他心裡更是不屑冷笑:小丫頭片子,除了找老師。叫家長。報警,還能玩點新鮮的嗎?
這一幫人氣勢洶洶地進了教室,直奔古楓這邊,明顯就是來找麻煩的。換作一般學生,恐怕當場就得嚇出心臟病。可古楓見慣了大場面,仍像個沒事人似的坐著。
彭院長攔不住那個留八字鬍的男人,又怕性格倔強的古楓跟他們起衝突,趕緊走上前,對古楓說:「古楓,這位是麻由菜子的舅舅。他們是為了你和菜子的事來的。你別衝動,凡事好商量。」
菜子的舅舅,麻由本一?古楓笑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倒自己走進來了。
彭院長剛說完,那個麻由本一還沒開口,他旁邊的胖子已經陰陽怪氣地盯著古楓問:「你就是古楓?」
「是我。你想怎樣?」古楓不卑不亢。
「嘿嘿,是你就行。來人,把他給我帶走!」胖子一聲令下,身後幾個警察立刻衝上來要銬人。
「嘭」的一聲巨響,古楓憋了一晚上的火終於發作,一掌拍在桌上,霍地站起,衝那胖子喝道:「你是誰?憑什麼抓我?」
胖子來之前已經摸過底。這個古楓雖然住在缽蘭街,有本地戶口,但家裡只有一個名義上的姐姐,沒權沒勢沒背景,所以壓根沒打算跟他客氣。他冷哼一聲:「你一個小角色,我有必要向你交代那麼清楚嗎?來人,給我銬起來!」
那幾個手下聽令,掏出手銬就要去銬古楓。
古楓冷笑一聲,在最近那名警察快抓到他手時,搶先一步伸手,反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擰,一下就把那人的手扭到了背後。
那警察吃痛,整個人被擰得半蹲下去,像要給眾人下跪似的。
「幹什麼?你敢襲警?」胖子怒喝,另外幾名警察見狀就要撲上來。
古楓依舊穩穩坐著,一手扭著那警察,一腳踩在他背上。見其他人要撲上來,手上猛一用勁,被扭住的警察立刻慘叫出聲,臉色發白,冷汗直冒。
幾名警察見同伴被制住,投鼠忌器,果然不敢貿然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