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法，也是他最不願意用的。
「何巧晴？」古楓走到床前，遲疑地喊了聲，隨後又不太確定地問，「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叫這名兒吧？」
何巧晴自然沒應他。她要真能應，那還叫植物人嗎？
古楓等不到回答，就當她默認了。
雙手一伸，扶著她肩膀，把上半身輕輕托起來，眼神直直盯著她：「何巧晴，我不管你能不能聽見。現在你給我把耳朵豎好了——你那死不了的爺爺說了，三天之內我要不把你弄醒，就得留這兒陪著你一輩子！」
古楓頓了頓，臉色沉下來，目光也兇了幾分：「你沒聽錯，他說的確實是『弄』這個字。所以現在，你最好識相點，趕緊給我醒過來。否則……我真開始動手了。」
何巧晴和之前一樣，半點反應沒有。
「行，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古楓說著，手一鬆，何巧晴又軟軟地躺回床上。
她一躺下，古楓就跟著上了床，輕輕跨坐上去，雙手帶著幾分猶豫。幾分發狠，慢慢伸向她的衣領。
每個「行兇者」動手前，都愛念叨幾句。
古楓也不例外：「何巧晴，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那老不死的爺爺。要不是他逼人太甚，我才不稀罕這樣。」
說完，他顫抖著解開她睡衣上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這衣服釦子可真不少。
等全解完，古楓額上都冒汗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衣襟往兩邊一掀。
何巧晴那白皙如雪的上半身，便幾乎毫無遮攔地露了出來。肌膚白得發光，甚至能隱約看見底下細青的血管。
古楓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
可此刻，手還是不受控制地抖。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那點別的意思已經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見的前所未有的凝重。
「何巧晴，剛才是利息。現在，我該下本錢了。」他低聲說了一句，隨後將雙手覆了上去。
可接下來的畫面，卻完全不像那回事。
沒一會兒，古楓額上的汗越來越多，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臉色也一點一點白了下來。
再接著，他整個人都開始打顫。
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噗——」
一口鮮血突然噴了出來，濺在雪白的床單上，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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