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巴結古楓,還是練手,這都是個機會。
古楓見她來了,抱歉地笑笑,手上卻沒停。
油菜也不矯情,衝他點點頭,便開始打下手。
一個男人,三個女人。
一個醫生,三個護士。
在不算寬敞的偏廳裡轉來轉去,難免有些肢體接觸。
古楓表面一本正經,心裡卻美得冒泡。
尤其不小心碰到誰,那一瞬間,真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
醫生當到這份上,古楓真慶幸自己沒入錯行。
一個小時過去,皮開肉綻的傷者一個個抬上來,又一個個抬下去。
最後只剩七八個骨折。脫臼。扭傷拉傷的。
這些活,古楓最拿手。手術刀。剪刀。鑷子全不用,還不如他一雙手好使。
一個肩關節脫位的小弟被扶過來,臉色發白,眉頭緊皺,疼得不輕。但禮數沒忘,見著古楓就喊:「楓少——」
在義合幫,除了丁寒涵,別人不是叫姑爺就是叫楓少。
不過有年輕女人在時,他們很會來事,基本都叫楓少,免得壞他好事。
「嗯。」古楓大大咧咧應了聲,語氣倒挺和善,「你叫什麼?」
「回楓少,小的叫皮佬。」皮佬三十好幾了,被叫「小弟」卻像受了多大抬舉,疼得齜牙,還硬擠出笑。
「傷哪兒了?」古楓問。
「胳膊,整條手抬不起來,一點勁兒都使不上,又疼又脹。」皮佬苦著臉。
「我看看。」古楓雙手扶住他手臂。
這一碰,皮佬疼得直吸涼氣,卻硬忍著不吭聲,倒是有幾分硬氣。
古楓一邊輕輕晃他胳膊,一邊像聊家常:「皮佬,平時有什麼消遣啊?」
皮佬本以為他會問傷情,沒想到扯起閒篇,心裡叫苦,嘴上卻老實答:「回楓少,我還沒成家,下班沒事,就愛去喝兩杯,唱唱歌。」
古楓點頭:「那肯定少不了跟朋友聚一聚吧?我看你這身板,酒量應該不錯。」
皮佬一聽這個,來了點精神,剛想吹自己多能喝,古楓手上突然一緊,一拉一推,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皮佬「啊——」地慘叫出來,臉色都變了。
旁邊三個女人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手,難道又被擰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