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齊冰清樂了,玉指一點他額頭,「楓少,你太沒文化了吧,嘴裡的細菌還更多呢!再說,嫂子從頭到尾就你一個男人。賭一把嘛,我想試試。」
「你就這麼肯定能贏?」古楓看她。
「當然。」齊冰清一臉篤定。
「那要是你輸了呢?」
齊冰清咬咬下唇,朝他勾勾手:「耳朵湊過來。」
古楓湊過去。聽完,又是目瞪口呆:「嫂子,你確實很變態。」
「那楓少是賭,還是不賭?」齊冰清眨巴著眼,活脫脫一隻狐狸精。
「賭了!」古楓一咬牙。
齊冰清喜上眉梢,起身就往外走。
「你幹嘛去?」古楓忙攔。
「去洗白白啊。不是都賭上了嗎?」齊冰清理直氣壯。
「暈。」古楓往顯示器一指,「這還沒完呢,你就斷定我會輸?」
「呵,楓少,我負責任地告訴你——這次,你輸定了。」齊冰清又要起身。
「為什麼?」古楓偏不放,硬把她拉到腿上坐下。
齊冰清無奈,指著螢幕裡的趙局長:「很簡單。我剛說了,這姓趙的是花叢老手,眼光刁,口味挑。你瞧他剛才對我那班小妹,連正眼都沒給。」
古楓點頭。這他認。
「從這點往後推,他的品味就清楚了——他好良家婦女。辦公室女郎,反正就是正經女人。你再看,他明明急得不行,偏偏不緊不慢,一點不露。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喜歡貓捉老鼠那套,講情調。你想想,要真下藥或灌酒,女人爛醉如泥,跟條死魚似的,那還有什麼意思?所以,我一千個一萬個確定,這老變態,就是要玩『你情我願』。想看她明明不肯。又不得不從的表情。」
齊冰清這番分析,入情入理,把古楓都聽愣了。
這回,古楓覺得自己真要輸。因為齊冰清說的那種心態,他自己也有。
果然,沒過多久,趙局長借尿遁出了包廂。沙發後的竊聽器裡,立刻傳來孫行長和施玉柔的對話。
「小施啊,酒也喝了不少了。有些話,我本不該說。可你打電話時也講了,今晚就當朋友聚聚。那我掏心窩子說幾句。」孫行長湊過來,滿嘴酒氣直往施玉柔臉上噴。
「孫行長,您說。」施玉柔強忍著噁心,屏住呼吸。
「你這貸款,本來沒多大問題。可我仔細一審,發現擔保人資質不符。要是真批下去,萬一出了岔子,我沒法交差。你也知道,我雖是一行之長,可上頭還有人。有些事,不是我一個人能拍板的。所以哪怕我收了你的好處,也很想幫你,可風險太大,我一直猶豫。」
「我明白。要實在為難,那這事就算了吧。」施玉柔心裡發涼,可終究沒把後半句咽回去。她聽得出,孫行長話沒說完。
「不過你也別急。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讓你臨時再找擔保人,不現實。但變通的法子,還是能想一想的。」
「哦?什麼法子?」
「你把擔保人資料再做得漂亮些。詳細些,能應付上面檢查。具體怎麼寫,回頭我給你一份模板,照著弄就行。這樣呢,雖然仍有風險,但我替你擔了。」
「真的?那太謝謝孫行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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