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齊冰清眼睛「噌」地亮了,像要把他生吞活剝。
女人一旦開了竅,當真恐怖。
古楓苦笑:「別鬧了。去給我拿套服務生的衣服來。」
「還有呢?」齊冰清問。
「上次你想給我吃的那藥,還有嗎?」
「沒了。」齊冰清搖頭,又白他一眼,「你當我是專門幹這個的?」
「哦。」古楓有點失望。
「不過呢,我這兒有另一種。藥性差不多,不管男女,沾一點就夠……意識全無,火燒火燎。你要不要試試?」齊冰清笑得像個妖精。
「……」古楓嘴角抽了抽。還說不專業?這分明是道具齊全好嗎!
趙日偉從洗手間出來時,已帶了幾分醉意。可一看孫行長衝他比的那個「OK」,兩眼「噌」地亮了,紅得跟野獸似的。
他一屁股坐到施玉柔身邊,捱得極近。
施玉柔不動聲色地挪了挪,笑得又柔又媚:「趙局,還早呢。咱們再喝點,唱唱歌,跳跳舞,然後……」
「然後」她沒說,只遞過去一個羞答答。欲說還休的眼神。
趙局長當場腦子就熱了,眼前彷彿已經這高貴冷豔的女人已經成了他的盤中餐!
「好,都聽施小姐的。咱再玩會兒,然後出去宵夜,今晚一條龍,全記……老孫帳上!」趙局長哈哈大笑。
「趙局,您太照顧我了。」孫行長裝出心疼樣,眼裡卻掩不住喜色。趙局這話就是訊號——今晚安排他滿意,那自己求的事,穩了。
「來來來,上酒!換洋的,人頭馬!那酒帶勁。老孫難得放血,誰都別客氣!」趙局長慷他人之慨。
「那我能再要一瓶嗎?」一直低調。幾乎沒怎麼吭聲的許豔,忽然弱弱開口。
「嗯?」幾人都看她。
「我想打包。」許豔憋著笑。
「哈哈——」眾人又笑作一團。
不一會兒,服務生把人頭馬送上來了。
施玉柔和許豔一看那服務生的臉,差點沒當場叫出來——這不是古楓嗎?
古楓卻像完全不認識她們,一板一眼道:「先生。小姐,晚上好。這是你們點的人頭馬,現在開嗎?」
「開吧。」趙局長手一揮。
酒桌上,總有個主角。
有時一開始看不出來,可這東西跟懷孕一樣,藏不住,最後總得顯形。
古楓這客串服務生,演得倒挺像那麼回事。點頭哈腰給四人換杯。加冰。倒酒,個個八分滿。然後放下酒瓶:「幾位慢用,玩得盡興。」
。長深味意得笑,勾一角,馬頭人的上桌瞄了瞄又,眼一兩了掃地意經不似目,時門帶。門出轉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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