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在雲海的直接商業資源有限。
但雨嫣查出來的東西，雖然殘缺不全，卻指向了一個關鍵，寰宇深礦的發展史並不乾淨。
它與掌控者全國最大古董造假基地的天下會，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歷史淵源。
這就是我們手裡，最有分量的武器。」
葉凡走近一步，聲音壓低，確保只有慕容雪和李蓉蓉能聽見。
他頓了頓，看著慕容雪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們可以做一份報告，不是公開的，而是公司最高機密級別，定向風險提示備忘錄。
只發給那幾位立場關鍵的中立老董事。
報告不公開指控什麼，但以王家技術顧問團隊對特殊礦物樣本的初步分析為由頭。
結合部分可公開查證的歷史資訊，暗示寰宇深礦過往的某些擴張，可能牽扯進未公開的行業遺留糾紛。
甚至可能觸及某些敏感的古董造假售假事件。
與他們深度繫結，未來可能面臨難以預估的連帶風險。」
李蓉蓉倒吸一口涼氣：「葉總這是在利用不確定的歷史資訊進行商業威懾？
如果被他們反咬一口，說我們造謠怎麼辦？」
「所以我們不做實指控，只做風險提示和合理懷疑。」葉天語氣冷靜。
「重點不在於指控他們犯了罪，而在於暗示他們寰宇深礦過往履歷存在不可控風險。
對於只在乎資產安全和穩定收益的老董事來說，潛在風險有時比明確錯誤更讓他們警惕。
這份報告的目的，是讓他們在投票前，心裡明白，重新掂量支援寰宇深礦一方的代價。」
慕容雪沉默了片刻，她在權衡，權衡風險，權衡手段。
也在權衡葉天提出的，這個近乎瘋狂的精準與大膽的方案。
片刻後，她抬起眼，目光與葉天對視。
「葉天，就按你說的辦。
你能不能以慕容集團特別技術顧問的名義，幫我主導撰寫這份報告？」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內容要基於王家所能提供，可以佐證寰宇深礦不乾淨歷史的秘檔。
風險指向要明確，但具體指控必須隱晦，留有足夠的解釋和迴轉餘地。
報告最終以集團戰略風控部門與外部技術顧問團隊，聯合調研的名義出具。
由我親自簽發，列為集團最高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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