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防備著他接近自己的大姐姐,他好像也前進一步退後三步若即若離地試探。
自己一個毫無公害的小丫頭夠得上這個男生用這些心思?
薛甄珠越想越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衛肇面前的江佩索隨意灑脫些,身邊有嶽凌的時候,他總是顯得稍微嚴肅一些。
他在外面代表著鎮國公府的顏面,一舉一動都會有人關心解讀。
“中山靖王府的事情,你不要擔心,很快就會過去的。”
他忽然說這件事,薛甄珠一驚,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他是個聰明人,他也明白中山靖王府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而自己不過是個小孩子,如果他知道什麼想要說什麼話,難道不應該是找大姐姐?
或者是想要透過自己傳話?
那就很不好意思,叫他失望了。
薛甄珠打定主意不會做他和大姐姐之間的傳聲筒,至少不會是正確的傳聲筒。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她堅信人的命運是在自己手裡的。
他應該遠離讓自己和身邊的人不幸的道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要多管閒事。
尤其是他看上去和那個中山靖王小公子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誰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一路人,是不是表面上有過節實際上是朋友的。
大姐姐說京城的王公貴族和世家大族之間的關係千絲萬縷,咱們根底淺,不適合在中間捲進去。
“林小姐也說過,中山靖王府那麼高貴的門第,能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薛甄珠的反問就是一種肯定。
自己和麻煩你的距離至少有十萬八千里。
中山靖王府和鎮國公府是敵是友,都不應該是自己考慮的。
薛甄珠要擺正自己的地位,自己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配角。是大姐姐得道之後,跟著雞犬升天的小人物。
江佩素微微皺了眉,心裡知道她說的不是真心話。
這個狡猾的小狐狸,要假裝自己是個傻狍子。
她只是一味地把自己藏起來,就好像能躲過這場風暴。
江佩索欲言又止,瞥見掌櫃的著急忙慌的小碎步跑著到門前,他轉過頭去。
掌櫃的在門前整理好衣裳,又調整好了笑容,才通報了進門來。
薛甄珠重新認真地挑選著盤子裡的東西。
她的目光偷偷轉過去一點,就看見江佩索身姿挺拔地坐著,眸光中似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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