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是給明玉的,哥哥總是挑最好的。但是珍珠是個小孩子,怕那麼貴的鎮不住。到時候給別人看見說東說西。”有了孩子,王夫人有操不完的小心。
“明兒叫三小姐過來,咱們一起去庫房再看看吧?”夜深了,曹媽媽提醒王夫人要休息了,免得頭風又犯。
“庫房裡好像沒有合適的,要不就是顏色不大合適,要不就是材質不大好。”王夫人想了一會兒,“要不明天就去王掌櫃鋪子裡看看。”
“正是。”曹媽媽扶著她去就寢。
夜靜風微,一夜好眠。
薛甄珠一進門笑逐顏開:“母親這是幹什麼?擺宴席嗎?”
王夫人立刻叫人把庫房翻出來的那些玉佩端上來,要給薛甄珠一一試過。
“著什麼急?先吃了您給我準備的早飯再試也不急呀。”薛甄珠坐下來就準備動筷子。
“嗯?”
王夫人一齣聲,薛甄珠偷偷一看,立刻改了口。
“知道了,母親。都聽您的。”
站起身來薛甄珠在王夫人臉上吧唧一口。
“淘氣。”
王夫人嗔怪著,臉上眼中都是笑意。
薛甄珠老老實實站在那裡,伸開雙手,等著讓曹媽媽把盤子裡的那些東西一個一個拿過來比對。
實話實說,一眼看過去都是好東西。
珍珠玉石瑪瑙,甚至有翡翠的。
薛甄珠的眼睛都不知道先看哪一個。
反正在她有限的逛珠寶店的經驗裡,這些都是她工資買不起的東西。
即便這兩年珠釵頭花項圈手鐲的也不少,但金銀點翠鑲嵌玉石和這些整顆整塊的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尤其是上面的雕工,細看真讓人愛不釋手。
“別動。”王夫人突然說。
薛甄珠拿著翡翠雕的玉佩一動不敢動,難道是太貴了?
“怎麼了?母親?”
她輕手輕腳地放在托盤裡,不敢再動。
“你身上的這個是哪裡來的?”王夫人指著她腰間一串東西問道。
薛甄珠一看,這不是之前江佩索送自己的那片羽毛嗎?
之前一直不知道做什麼,石斛手巧,給配了珍珠金片,做成了腰間掛著的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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