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英不由得愣住了站起來:“什麼意思?你是說你給拒了?”
王夫人點頭:“沒什麼要緊。趙掌櫃說已經有人等著接手,即刻就會賣出去,沒耽誤他什麼事。”
薛英一時之間著急了,結結巴巴的:“我說的是這個嗎?那個硯臺可是我找了許久……”
王夫人眼看就要發難,薛明玉站起身來:“照理說,咱們家就算不如祖輩,但是父親用個上好的珍稀的硯臺也不是用不起。”
薛英見女兒向著自己,高興起來:“正是,正是。”
薛明玉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薛雲裳:“只是我聽說豫親王和三皇子也在打聽這個硯臺的下落。”
薛英心裡一咯噔
“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只是豫親王和三皇子都找不到的東西,得不到的好東西。父親這麼好福氣找到了。”
薛明玉目光溫柔而堅定地看著薛英,詢問道:“可是父親,這東西,咱們拿得住嗎?”
薛英後背一涼,原本就是攢錢往上夠才能機緣巧合地找到這硯臺。
但是身後的人,盯著這硯臺的人都在看誰敢伸手拿住。
要是拿住了,自己知道了兩位都在找這個東西,送不送出去?送給誰?
兩年來苦苦尋來的寶貝就要變成燙手山芋,拿不得丟不得。
薛英沒有回答薛明玉這個問題,一甩袖子,走了。
薛甄珠覺得有些好笑。
薛英遇上薛明玉總是莫名其妙就吃癟佔了下風,灰溜溜地走了。
薛雲裳很快跟著找藉口告退。
屋子裡剩下娘仨,互相看著看著就笑出來。
她抬手摸了摸薛甄珠的頭,笑著說:“你放心,我和你姐姐都不是好拿捏的。你別擔心。”
薛甄珠不擔心,高興。
她仰望著姐姐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氣勢,欽佩她總是能把問題消弭於無形的能力。
“我不擔心。有母親和姐姐在,我什麼都好”薛甄珠抱著母親又拉過姐姐。
王夫人嘴角揚起一個弧度,有女萬事足。
至於剛才心懷鬼胎的兩個人,不值得多費心神。
薛甄珠一覺醒來還覺得沒睡夠。多少天不在母親這裡睡了,睡得分外我安穩。
連翹給她穿衣,石斛過來給她梳頭。
薛甄珠睡眼朦朧打著哈欠,石斛的手太溫柔了,讓人閉著眼又眯了一會兒。
王夫人坐在一邊看小女兒嬌憨神態,一邊跟曹媽媽點看著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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