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薛甄珠最喜歡這種垂絲海棠了,總覺得比西府海棠更靈動些。
之前幾天大風給吹落了,薛甄珠好感嘆了一回。如今又見,像是藏起來的寶藏又回來了一樣。
薛明玉見她高興,笑容也很燦爛。
王夫人打量了她一身,完全把薛雲裳比了下去。
她的女兒只是站在那裡都滿室生輝。
休息了一會兒,一行人就往外走。
“今天怎麼穿的不是我給你選的那一身衣裳?這個雖然好,但及不上那一件。”王夫人低聲問。
薛明玉攙著王夫人,臉上仍舊淡淡的笑著:“母親放心,小事不礙著什麼。”
小事?那就是有事。
在自家宅院裡能讓薛家的大小姐出點什麼小事,是誰忍不住出手了?
難道是她?
薛明玉叫母親不要多想,翻不起什麼風浪。
男人的那些鬼名堂女人永遠都不想要弄明白。但是女人之間的小心思,女人只要看一眼就明瞭了。
薛明玉雖然還不到那樣的程度,但看小姑娘的把戲,就像淨水觀魚一樣。
薛懷遠護著母親和姐妹一起去中山靖王府赴宴,既是母親的意思也是父親的意思。
上次明玉當面斥責他這個既得利益的人和父親一樣站在那裡拱手上觀。
他回去之後對著牆壁反省自己,是不是真那樣,已經習慣了犧牲姐姐妹妹的利益。
他如今見著母親和明玉,心裡頭總懷著一股歉疚。
王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端坐在馬上英俊神氣,舒展明朗,就是世間最好的君子。
他還沒有學會爾虞我詐,對天下都抱有一種仁慈的救贖,對所有人有一種深沉的責任感。
不知道未來他會成為怎麼樣的人。
但是眼下的這一刻,王夫人由衷地感到高興,莫名的心情好起來。
薛甄珠放下窗簾,轉過頭說:“大哥哥今天真神氣,穿的那身衣裳讓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看。”
人靠衣裝馬靠鞍,盛裝出席的薛懷遠比書房裡督促薛甄珠學習的樣子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
“嗯,雖然以前也見過幾次,這次的最好看。”薛明玉跟著說,拉薛甄珠坐好。
薛雲裳也很羨慕大姐姐和薛甄珠,有這麼好的哥哥,還是親哥哥。
今天的事情特殊,三個人都精心打扮了,王夫人還吩咐不能花了妝。
她們比以往的話都少,連薛甄珠都端正地坐著,免得弄亂了髮髻勾住了髮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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