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豆屬實比自己還要浪費紙張。
沒有預料中的緊張氛圍,薛甄珠伸手去摸小奶貓的頭。
毛茸茸的,很安心。
“大哥哥,還有幾天就要考試了。你會擔心嗎?”
“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要擔心?”薛懷遠把鵝毛遞到薛甄珠手裡,那隻黑白相間的小貓屁顛屁顛地就朝薛甄珠跑過來。
薛甄珠也不知道要怎麼說,只是重大的考試來臨的時候,緊張好像是必須的。
從小到大,從教室的玻璃到家裡的窗簾,外面都有一雙監督學習狀態的眼睛。
重大考試還不打起精神來,還不緊張起來,迎來的將會是劈頭蓋臉的責問。
緊張,是瀰漫在空氣裡的本能。
小貓在桌上肆無忌憚的翻滾,跟著羽毛的晃動小跑跳起。奈何腿太短身子太小,總有些不靈活,在畫紙上滾出一個又一個墨團。
薛甄珠不由自主地笑起來。
“還是笑起來好看。”薛懷遠坐下喝了一口茶。
薛甄珠再一抬眼就看見一匣子整整齊齊的糕點,散發著香味。
大哥哥從前是個嚴厲的人,現在看來竟然還有一些溫柔。
她剛想伸手去拿一塊,立刻被喝止:“洗了手再吃。”
“哦。”
收回那句話,現在也還是一個嚴厲的人。
臨平上前來收走了鵝毛。一手端著小貓就出去了。
跟上來的侍女端著水拿著毛巾讓薛甄珠淨手。
洗了手,薛甄珠才拿起來一塊糕點細細品嚐起來。
原本要來說的許多問候和安慰的話,也一併嚼碎了安安穩穩放到肚子裡去。
需要安慰的人哪裡是大哥哥,分明是自己。
薛甄珠難得在他面前沒有被催功課沒有要檢查寫字,兩人胡天海地聊了許多貓和遊記。
“你四哥寫信來,說已經和世子爺在一處了。他在那邊聽說更西邊的沙漠裡有一種貓,長得很可愛,但可以要人命。”
薛甄珠歪著腦袋:“沙漠貓?”
是《動物世界》裡出現的那個大耳朵好看的貓嗎?
她湊過去看四哥的畫作,然後搖著腦袋坐了回來。
四哥和自己的書畫水平不相伯仲,比剛才那個花豆好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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