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肇好像喝酒有點多,臉上紅得厲害。
讓店家換個大一點的包廂,卻說沒有地方了。
幾個人只好擠在一張小圓桌面前。
薛懷遠特意坐在薛明玉和江佩索中間,隔開他們。
“咱們都是大人了,不能再像小的時候一樣胡鬧了。你現在去我們家都進不了內院我告訴你。”
這話說得親密也不客氣。
幾乎是薛懷遠在對江佩索說別打我妹妹的主意。
衛肇被安排在了薛甄珠的旁邊,藉此隔開他和薛雲裳還有柳真。
外面熱熱鬧鬧的。為了出來玩眾人都是囫圇吃了晚飯過來的。
街面上那些新奇的玩意兒看都看不過來,點心也吃得少,這會兒都餓了。
“知道知道。薛大哥,都餓了,先吃飯吧。”江佩索早就瞥見薛甄珠一顆一顆給自己塞栗子,想來是已經餓狠了,仍舊貪玩不肯吃飯。
薛雲裳聲音忽然溫柔:“大哥哥,方才掌櫃的也著人來問,說鴿子湯已經燉好了,是不是現在就先上來?”
一桌子的眼睛都盯著薛懷遠,他只得叫小二趕緊上菜。
熱乎乎的一碗湯下去,外頭的寒風熱鬧的吸引力都淡了。
薛甄珠開了胃,等著招牌大肘子上來。
沒等來小二,等來柳熠噔噔噔上樓一推開門嚷嚷起來。
“你們真不夠意思,我就買酒耽誤了點時間,你們就不等我了。”
柳真不樂意了:“不是你自己說不用等你的嗎?這兒還有鎮國公府世子爺也等你?”
“也不是外人了。呵呵。”柳熠喜歡結交朋友,“正好,一起喝一點兒,不醉不歸。”
薛懷遠擺手:“飲酒適量才好。”
柳熠才不管,讓小二都給大家換上大杯子,轉著圈給大家倒酒。
“這可是好酒,我剛才拉著老闆下他們家酒窖去拿的。”
“我就知道這老闆藏私,好酒捨不得拿出來賣。”
“這酒入口甘甜,酒勁綿柔,不傷人不上頭。表姐妹也能喝。”
江佩索聞了一下杯子裡的酒,確實是好酒,就是不大適合女孩子。
他便說道:“這酒香恐怕他們不是很喜歡。我正好帶了一罈子青梅酒,清爽可口的,給小姐們嚐嚐。”
柳熠開口就說:“青梅酒有什麼好喝的。”
“這是御賜的酒?”薛明玉看見了封口上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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