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連翹才又來看。
“這是賀禮裡的?小姐,你又發財了。”
連翹說又,薛甄珠想也沒錯,之前私下裡的收的還封存在那裡要還給人的。
那些沒有還回去,這些又送來了。
江佩索太像那本仙俠文裡寫的神仙了,想不到送什麼禮物就去湖裡撈一顆夜明珠,區別只是大小而已。
他的區別就是金爪爪的多少而已。
薛甄珠扶額:“收起來吧。”
江佩索這個人好說話也不好說話,他打定了主意送的東西,退是退不回去的。
“那我明天再去買一把鎖。”連翹有些擔心,東西太過貴重了,肩上的責任陡然加重了。
及笄之後,日子過得快。
柳條染綠,茸茸可愛的時候,大哥哥婚事幾乎就要定下來了。
春日的第一場宴會,那位邱三小姐是貴賓。
來的還有很多其他的人,男男女女都有,很熱鬧。
薛甄珠有些煩惱,以前這種少男少女相看的聚會,她只是個陪襯。沒有人會在意小孩子幹了什麼。
可現在不同了,她也過了及笄的年紀,除了有人會對大姐姐多看幾眼,也會時不時有人對著自己微笑。
她有些想躲可是躲不掉,畢竟這次自己是主人家的小姐得招呼客人。
好不容易得閒躲到小花園池水邊坐著,花沒有一朵,水面也沒有什麼漣漪。
薛甄珠轉頭跟連翹說:“你在門口守著,我叫腦子裡清靜清靜,一會兒有人找我再叫我。”
連翹依言去門口守著,薛甄珠雙手托腮長長舒了一口氣。
“嘆什麼氣?”
林銑的聲音太好認了,薛甄珠幾乎要跳起來。
他從一塊假山石後邊顯出身來,衣袍修身卻單薄,更顯得清瘦。
從前覺得他像一杆青竹,如今卻似霧中寒刀。
“林大人也是來躲熱鬧的?”
他的眼神是孤寂清冷的,深不可測,或許還有很多別的什麼東西。只是薛甄珠的能力看不出來。
“不是,我在等人。”
等人?這麼不避諱自己的嗎?
等誰?女子?那是不是要讓一讓?在別人家這麼約會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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