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雖然放縱我最近幾年胡鬧,但她要求我一定要在河東府成親,不許遠嫁。”
薛甄珠愕然,從前一直以為兩兄妹到京城來盤桓,未來可能謀一樁婚事留在京城。
柳熠是男子,婚事成不成的最後都要回河東。
而柳真這樣出色,留在京城的可能性會更高。
卻原來自己錯看了柳家的打算,舅爺爺說的不需要子女婚事為柳家門楣增色,是家裡人的共識。
“她是擔心你外嫁受苦嗎?”薛甄珠問道,“要是在京城我們之間多照應,不會叫你受委屈的。”
柳真搖搖頭:“我回去有我的責任,不是婚姻這種小事。”
薛甄珠不懂,閨閣兒女婚嫁何以稱為小事,方才不也是因為表舅媽說要她以後在河東府成親嗎?
“你現在不懂,以後會懂的。”柳真還是很羨慕她無所事事的天真,“你猜我今天出去看見誰了?”
她不想說,薛甄珠沒打算追問,跟著她轉換話題:“是誰?”
“鎮國公世子。”
“這不稀奇。”薛甄珠嘴上說心裡嘀咕,怎麼這傢伙整日上街?很閒了嗎?
“你覺得他怎麼樣?”柳真狀似無意隨口一問,那微表情分明就是在意。
薛甄珠手裡的瓜子突然不香了:“你你問這個幹什麼?”
江佩索可是喜歡大姐姐的,就算不是官配也沒有和其他人的戲份。
“聽柳熠說現在朝堂上,鎮國公世子是獨一份的清醒,也很有分量。”
因為他的勢力嗎?
“鎮國公府在朝中最近幾年一直受到排擠,世子還被髮到邊疆駐守。這你是知道的。雖然最近有些緩解,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表姐還是小心些為好。”
柳真點點頭:“你說的我都知道。京城風雨多,比之河東府複雜得多。只是母親說過,他是誰家的很重要,他是怎樣的人更重要。”
“聽說你小的時候和他不對付,到現在儼然摯友,他肯定有可取之處。”
薛甄珠想了想道:“他是個不錯的人。”
“珍珠,我看上去貪玩愛玩,交友卻不隨便。你的眼睛乾淨澄澈,能和你成為朋友的人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所以我才問你。”柳真認真地說,“不瞞你,我不是你看見的那樣子,但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你的朋友。”
薛甄珠腦袋轉不過彎來,柳真還有隱藏身份?
預言家?狼人?
極速全腦域搜尋,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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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這副表情,我又不是探子。”
薛甄珠猶猶豫豫還是問道:“這,我能不能問?就是那麼具體一點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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