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楊夫人。在湧泉寺見過的楊贇大人的夫人。”薛甄珠記不得她夫君的職位好長一串。
“工部水利司員外郎楊贇？”薛明玉說道。
“對對對，就是她。之前偷溜出去的時候和石斛一起見過，她的香皂都是單獨定製的，還有不少護膚品。這個味道很像。”
她就知道，大姐姐就是聰明，說過一嘴的人就記得這麼牢。
知道是這個人，薛明玉的腦子開始幾經週轉，往朝廷的關係網裡掃描。
那位夫人是陪著一位年輕的小姐，那是臨安縣令之女。
這位縣令的父親是巡鹽御史玉成宗。
是了。
薛懷遠之前確實是得罪了姚家，為了漕運的事。
玉成宗最近被皇上委以重任，除了原來的官職還加兼視漕運。
今日去謝宇大人府上，他雖然礙於柳家的面子接待了祖母，但是直言現在是非常時期，襄城司的掌控人還是皇上。
他安慰祖母，現在進了襄城司反倒比其他的地方要安全些。
薛明玉明白，謝大人是要她們不要盲目四處奔走四處喊冤，上面爭鬥，看上去兩方面，暗地裡三邊角力。
所以她暫時也沒有猜到是誰送來的訊息，也對這個訊息的用處持懷疑的態度。
石斛來得很快，幾乎是跑著來的。
石斛的鼻子究竟是靈敏得多，不僅認出是楊贇大人家孫夫人的東西的味道。還認出是擦在手上的那一款護手霜的味道，最近才換的味道，不超過一個月。
因為這位夫人心情總是變換，會喜歡不同的東西做好的用量只有一個月。
“這位夫人還有什麼特別的嗎？”薛甄珠追問。
“這不好說。”石斛偷瞄一眼薛明玉，畢竟她說過不許議論客人的是非。
“你說吧。非常時期，我們不外傳就是了。”薛明玉說。
“不敢。這位夫人就是尋常的官夫人，除了不愛海棠花。性子有些驕傲，平日裡溫和喜歡聽好話。她有一位表妹的女兒近日進京。她給她準備了許多好東西，還諸多誇讚。只是言語之間對她的夫婿不是很滿意。”
石斛說完，室內一片寂靜，她有些不安，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沒事。你回店裡，兩天之內這位夫人再來你著人速來告訴我。若是沒有來，你給她府上送上新品，約她到店裡，一樣通知我。”薛明玉沉默一刻說道。
“是。”
石斛遵命退下，直接返回店裡不敢停留。
薛甄珠後知後覺，那個衛肇的未婚妻可不就是姓玉，而不是姓曾。
那個白嫩的曾小姐去了哪裡？
其中又出了什麼變故，薛甄珠此前沒有去追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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