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在臉上的笑取悅了薛寶珠。
“哎呀哎呀,掌櫃的,你看怎麼辦?”
“需不需要我三倍賠償?”
掌櫃的身子一震,匍匐在地。
又一塊什麼落地,碎片劃過他的臉。
他心痛地閉上眼睛不敢看:“不不不……”
薛寶珠挑釁地看著薛甄珠:“誰都不是傻子。你與我之間,雲泥之別。”
你才是泥巴,你全家都是爛泥巴!
老孃是出淤泥不染的荷花,是曬乾你的太陽,是飛在雲上的仙鳥。
豈是你這等凡人爛人能比的?
口是心非,識時務這套,是大姐姐臨時叮囑過的。
實力懸殊對方瘋魔難辨的時候,保護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可她不想就這麼窩窩囊囊順著她,不符合自己的人設。
“二姐姐這麼高潔的人,損壞物品自然是要賠償的吧?”
掌櫃的彷彿聽見了催命符,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薛寶珠瞥了一眼丹參,她毫不留情一巴掌扇過去:“一介平民也敢教我們側妃娘娘做事!”
扇完她得意地瞧了一眼連翹,當初在薛家大宅,這些丫鬟知道她沒見過什麼書香庭院,暗暗嘲笑她。
如今,她站在這裡扇她主子的耳光,她也只能目眥欲裂地瞪著死魚眼。有什麼用?
薛甄珠不反抗不鬧騰,薛寶珠覺得有些無聊了:“今天真是清淨,沒有你大哥哥沒有你四哥哥,也沒有你那世子哥哥,沒人能救你。”
“可沒人救你,你今天怎麼這麼溫順?就像大哥哥屋裡的那些貓?”
薛甄珠訝異地抬起頭,眼底閃過不可置信。
誰都知道大哥哥屋裡的那些貓鮮少稱得上溫順,各有各的脾氣。
她不僅進過大哥哥的院子,見過那些貓,肯定還做了什麼。
可大哥哥跟她根本就不親近,基本上不會和她單獨見面,更不要說在書房了。
她想起臨平說的關於那些消失的貓,和大哥哥閉口不談的模樣,拳頭不自覺地捏緊。
“夫人說得對,今日任憑您處置了。”薛甄珠低垂著眉眼,“只是我原本約了姜小姐,時間快到了,若是她見不到我問起來我可不好回答。”
“你可以嘛,拿一個長公主府的假小姐來嚇唬我?我好怕啊。”薛寶珠相視一笑。
“假不假的長公主殿下認了,就是正經的小姐。聽說也在戰場上殺過人,脾氣不似京城的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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