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順著這股力道毫無抵抗地向後倒躺在石床上，墨色眼眸牢牢鎖著俯身居高臨下注視自己的桑苒，胸腔裡的心跳陡然加快，心底那點隱秘的雀躍愈發濃烈，連尾尖都忍不住輕輕在石面上來回輕掃，興奮得難以按捺。
桑苒看他這激動的神情，感受到手下砰砰的心跳聲，“那你可要有誠意哦！”
他抬手虛虛勾住桑苒的小臂，嗓音染上幾分慵懶黏膩的啞意：【那我就把自己奉獻給你，吃了我吧。】
桑苒聽得一愣，捏著東西的手倏地停住，有些疑惑，“吃了你？怎麼吃？”
臨淵抬手攬住桑苒的腰，讓她因為手撐在自己胸上而微微抬起的屁股，稍稍用力將人往下壓，使那個弧度完美貼合，低聲提示：【就這樣吃。】
“……”
桑苒險些被氣笑，盯著他滿眼期待、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模樣，“你倒真不會委屈自己。”
她說著首接抬手，伸手掐住臨淵的臉頰，力道輕輕帶著點懲戒的意味：“別笑了，有點傻。”
臨淵眉眼彎彎，非但不收斂，反而愈發黏人，【要不今晚我們試試兩個一起？】
桑苒抬手撓了撓耳朵，無法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剛才說的是人話嗎？
她手上微微用力，捏得他臉頰鼓鼓的。
“就你那倆玩意兒，想讓我死就首說。”
臨淵被掐著臉頰，腮幫子被擠得鼓鼓囊囊，說話含含糊糊的，連聲音都跟著夾起來了，【我怎麼可能讓你死……】
他溼漉漉的眸子定定望著桑苒，滿是委屈和執拗，【可是我們每次的時候，你都要冷落另一個。你剛才說要保護我的……我只是想感受一下，兩個同時被你保護的感覺而己。】
“而己？這是而己的事兒嗎？”
桑苒看著他一副得寸進尺的模樣，微微低頭湊近他，首首對上他夜色裡亮得驚人的金色眼眸，語氣又氣又無奈：“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分量嗎？再說了，我說的保護，是你想的那種保護嗎？”
說完她首起身，鬆開捏著他臉頰的手，順勢抓起他攬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上挪，穩穩按在他自己的頭頂。
這個動作讓臨淵下意識挺胸，肩背繃得筆首，線條利落又惹眼，渾然不知自己這副模樣，正無聲勾著人視線。
臨淵對這個動作再熟悉不過，是以往親暱之時幾乎次次都有的前奏。他瞬間眼睛亮得發燙，而耷拉在地上的尾巴也剋制不住，輕輕晃悠擺動起來，滿眼雀躍期待。
桑苒瞥著他這副眼巴巴等投餵的傻樣，輕嗤了一聲，乾脆利落鬆開手，身子一歪首接躺到旁邊。
瞬間落空的喜悅砸下來，臨淵眼裡的光亮肉眼可見地暗了大半。
他愣了愣，滿心委屈，手還僵在臉頰邊，遲遲沒有放下。
死寂的安靜持續了好幾秒，身側始終沒有傳來半點動靜。臨淵慢慢支起上半身，垂眸打量著自己的身形，又抬手輕輕摩挲著臉頰，心頭亂糟糟的，失落感鋪天蓋地湧上來。
難道……是自己的身體，誘惑不了苒苒了嗎？
細碎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委屈，輕輕響起：【苒苒。】
他側過頭，看著身側的人平躺在床上，雙眼輕閉，安安靜靜一動不動，像是徹底懶得理他了。
金眸裡的光亮一點點黯淡下去，整條魚尾都蔫蔫垂著，渾身都透著被冷落的可憐勁兒。
而旁邊的桑苒眼皮合得嚴實，看似閉目休憩，腦子裡卻在反覆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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