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好好想想,我怎麼敢對你動手呢?那個喬然,就算你把他收進來,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躲在樹後的喬然捕捉到了關鍵詞——難道周舒漓想拉攏他入會?
但是他已經有公會了。如果要轉公會,必須宋鳶先開除他的會員資格,然後周舒漓再向他傳送入會邀請,他再在合同上簽字,才算成功。
可是喬然根本就沒有跳槽的想法。周舒漓應該也看出來了,軟的不行,現在估計是想對他來硬的。
可是宋鳶怎麼可能開除他呢?
「沒有好結果?」周舒漓似乎來了興致,「說說看,為什麼沒有?」
季澤沒想到周舒漓還認真了。支支吾吾想了半天,忽然靈光一閃,迫切道:
「因。。。。。。因為,因為這傢伙智商點太高了!對,你不能只看他的技能和天賦,還要看看他的基礎數值。這男人太精明了不好拿捏,萬一哪天在你背後捅你一刀怎麼辦?我也是為了你好啊舒漓!」
「是嗎,」周舒漓活動了一下手腕,語氣慵懶,「可是你剛剛就在我背後開了一槍。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背叛我?」
「不是啊舒漓!」季澤都快哭了,「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拿著槍到處找人,是想一槍斃了那個死小子。我是想給你排憂解難的啊!要是你還不消氣。。。。。。」
季澤說到這裡,咬咬牙,把槍口抵在自己大腿上,狠下心開了一槍。
因為距離太近,他一條腿直接被打爛了。季澤發出一段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倒在地上痛得差點暈過去,眼睛卻誠摯無比地看著周舒漓:
「舒漓!舒漓你看,我也捱了一槍,我們兩個就算扯平了好不好?而且這也只是你的一個分身,你又沒有真的死,別再跟我計較了!」
他口口聲聲說,精明的男人不能要。實際上他自己才是最精明的那個,打自己一槍,稍微受點苦,等周舒漓原諒他之後他就可以喝恢復藥劑恢復,一點損失也沒有,順帶還把這賤女人給哄好了。
以後他還是風風光光的會長,積分花都花不完,這波不虧啊!
可週舒漓看到他受傷後,表情卻幾乎沒有變化。季澤還等著喝恢復藥劑呢,見狀,他有些著急了:
「舒漓?舒漓你原諒我了吧,其實你之前說得對,你覺得我們兩個沒有感情,那我不跟你爭,你說沒有就沒有。從此以後,你還是可以從我這裡拿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我們還和從前一樣好不好?」
他一字一句,說得既沉痛。又深情。好像自己是苦戀心上人多年的深情男人一樣。
他對女人總是有這樣的幻想,覺得女人再嘴硬,對愛情也是嚮往的。周舒漓年紀那麼大了,現實中還毀容,如果沒有他,還有誰會哄著她。伺候她?
「嗯。。。。。。你說得對,你都是為了我好。我要是不原諒你,反倒是我的不是了。但是我有兩個要求……」
周舒漓過了許久才幽幽開口,季澤頓時大喜過望——成了!果然這種醜女人看著心狠,實際上還是自卑心軟,趕緊問:
「什麼要求?舒漓你儘管提吧!」
「第一個要求,把會長身份讓位給我。」
這個要求讓季澤有些為難。會長這個身份在他裝杯的時候給了他不小的面子。但周舒漓現在心情不好,他還是不要觸黴頭比較好。於是爽快答應了:
「好!我現在就給你……」
他利落地簽了字,心痛地看著「會長」兩個金色的大字從他名字後面消失,轉而出現在了周舒漓名字後面。
「嗯。至於第二個要求嘛……」
周舒漓第二個要求一齣,季澤只覺全身血液倒流:
」?麼什算這,條一傷打是只?吧平公算才樣這,次一死得也你那,罪賠我向想是要你。次一了死才剛我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