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然現在這個狀態著實是有點麻煩。因為不能離人,宋鳶要在房頂丟炸彈。。。。。。額,是酒罐。許泰安也要在房頂架槍尋找安小有的蹤跡。只能把喬然一起帶上來,讓他在一邊看著。
許泰安很快就找到了:「看到了!崔小飛也在這裡,他和鎮民們一樣,正在往火勢較小的地方跑,只是這些鎮民都接二連三地融化了。。。。。。」
「融化了?」宋鳶一邊縱火,一邊問,「融化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像冰見到太陽一樣融化了,」許泰安解釋,「和土地融為一體,一點痕跡也沒有。應該是周舒漓的精神值變弱了,沒辦法維持這些鎮民的形象了。」
「那這是好事,」宋鳶欣慰點頭,「安小有呢,找到她了嗎?」
許泰安搖搖頭,正想繼續尋找,周舒漓和安小有就出現在了狙擊範圍內。
許泰安剛準備一槍打死這個周舒漓,但看看她光滑美豔的臉,就知道這是個分身——真正的周舒漓臉上是有疤的,這個分身就算打死了也沒用。外加上週舒漓跟他們還有條件沒講,於是就沒有動手:
「她們快到我們樓下了。要現在下去和她們對峙嗎?」
「嗯,下去吧。」
宋鳶摟過傻愣愣的喬然,另一隻手帶著許泰安的腰,穩穩降落在了地上。剛好,周舒漓和安小有也到了。
周舒漓還算溫柔地把安小有放在了地上。安小有看見她們,激動得「唔唔」直叫,一落地就費勁巴拉地拽出嘴裡的手帕,對著宋鳶她們嚎道:
「我真**的*了!你們幾個終於來了,幹什麼去了來得這麼慢,怎麼不等我死了再過來!」
宋鳶平靜地觀察著她的傷勢,淡淡道:「我們能這個時候過來已經是最快了,不過你能活到這個時候,做得還是挺不錯的。」
許泰安看著安小有這一身血就知道她遭遇了什麼,心疼地安慰她:
「天吶。。。。。。我一會兒就給你回覆生命值了,再撐一下就。。。。。。」
「差不多得了,各位。」
周舒漓忍無可忍地打斷了這重逢的感人場面,一臉幽怨地看著宋鳶,質問道:
「你剛才在做什麼?」
「縱火啊,」宋鳶說這話的時候連眼都不眨一下,「我只說要和你談談條件,沒說放棄這場比賽。就算我把我這兩個隊員都讓給你,我也還是要摧毀這個副本,再殺了你的本體。」
這很難理解嗎?
許泰安看著宋鳶的側臉露出星星眼:說的對啊!
周舒漓卻覺得她這是說夢話,反而冷靜下來,一雙媚眼微微眯起:
「我最討厭精明又狡猾的人。」
宋鳶不置可否,問她:「所以最開始的那個條件呢?如果我把我這兩個隊員讓給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安小有愕然,看著宋鳶不可置信地大吼:「喂!?宋鳶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不會要賣了我們吧?!」
許泰安也有些緊張,難道宋鳶真的要把喬然和安小有交出去嗎?
周舒漓微笑了一下,溫聲道:
「當然。好處就是,如果她們跟著我,就能從這個副本里平平安安地出去。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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