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點想見見自己那個痴呆的。蠢到只會叫姐姐的妹妹。
。。。。。。
「咦。。。。。。這是什麼味道啊?」
另一邊,山頂。許泰安端著槍找了半天,期間她也擊斃了幾個周舒漓故意用來誤導她們的假目標,還有一部分則是放煙花,讓宋鳶趕過去殺的。
可惜全部都是假的。這些假貨迷惑性也太強了,周舒漓還特意做了一個重傷的安小有,以及一臉討好。在領導面前笑得燦爛無比的崔小飛來跟自己打配合,就連她自己臉上也加上了標誌性的傷疤。
這誰能想到是假的啊!
許泰安嘆了口氣,她眼睛都找酸了。正準備停下來,揉揉眼睛休息時,她忽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
許泰安連忙拍掉腦袋上面的雪,轉頭確定喬然還在自己身邊乖乖坐著。已經被淋成了個雪人後,才放心下來,架起瞄準鏡往山下望去:
鏡頭裡,原本翠綠一片的山林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幾抹粉紅色。許泰安調整鏡頭,再望向遠處的小鎮,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小鎮。。。。。。開始坍塌了?!」
這不止是字面意義上的坍塌。因為塌掉的不止是房子,還有土地。甚至天空,最後只留下一片深不見底的虛無——許泰安很快反應過來,這就是副本的邊界吧?
許泰安抱著槍原地轉了一圈——果然,不止是小鎮,整個副本邊界都在逐漸向中間靠攏。
是周舒漓在瓦解這個副本嗎?不過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副本被縮小了,那她的藏身之處不是也小了嗎?
可惜她們三個的交流器全壞了,只有喬然一個人的倖存了下來。許泰安根本沒辦法聯絡宋鳶把這個訊息告訴她。
她正想著,「隔離帶」與樹叢的連線處傳來陣陣不容忽視的低吼聲,許泰安警惕地將槍口懟上去,周舒滿正甩著小腦袋上的灰,哀嚎著從灌木叢裡鑽出來:
宋鳶為了保證她們的安全,走前特意在山下放了火,說是為了延緩周舒滿找到她們的時間。周舒滿顯然是從火海穿過來的,身上的燒傷觸目驚心——她不會死,不代表不會痛。
但即使痛到崩潰慘叫,她也像是要追隨什麼信仰。或者完成什麼目標一樣,找到了這裡。
許泰安看得心情複雜,示意喬然走遠一點,自己拿起槍,做好防禦姿態:
她現在必須一邊和周舒滿周旋,一邊向宋鳶提供周舒漓的位置了。
而另一邊,遠在山腳下的宋鳶雖然沒有許泰安的報告,但也發現了異常:
這座山上的樹種非常單一,她砍了快兩座山,突然聞到了花香味,湊近才發現是梅花樹——數量還不少。
紅色的梅花和雪花混在一起還挺浪漫,有種淒涼的美感。不過宋鳶可不管這是什麼樹。漂亮不漂亮,一律和韭菜一樣削掉。砍完了再一把大火燒掉:
在烈火的焚燒下,青山都變成了火山。雪花還在空中時,就被沖天的熱量融化成了小雨。宋鳶站在火海中,看向剩下還沒清理完畢的山脈,疑惑地眯起眼睛:
是她的錯覺嗎?之前一眼看過去的時候還山連著山,即使是宋鳶,在有放火輔助的前提下,想要全部砍完也要花上幾個小時。
但是現在,山好像變少,只有寥寥幾座了。
宋鳶搖搖頭,抬腿往前邁出一步,可腳底卻再次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粘膩又噁心的觸感:她額頭上劃過一排整整齊齊的黑線——不會吧,又來?!這才過去不到三個小時,周舒漓這個技能冷卻時間有那麼快嗎?!
不過沒那麼多時間讓她想清楚。冰涼刺骨的湖水再一次灌入領口和耳廓,刺骨的寒冷迅速將她包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