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我之前神志不清的時候都幹了些什麼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們能不能忘掉這一段啊啊啊。。。。。。」
哦,原來是記起自己精神值瀕危的時候做過的事,現在無地自容了。
宋鳶反應過來後,一時居然無言以對。算了,至少喬然恢復了,也算是個好訊息。只是宋鳶依舊非常不理解:
「又沒人指責你,你這麼一驚一乍的幹什麼,還莫名其妙的道歉。」
安小有也抱著臂附和了一聲,白眼翻到後腦勺:
「是啊,就這麼點小事兒,值得那麼大驚小怪的嗎?神經病啊!」
許泰安尷尬地笑了笑,搔搔臉頰想試著寬慰喬然:
「其實還好啦,你精神值瀕危後還是挺安靜的,我覺得你也沒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啊?而且還挺讓人省心的呢。。。。。。」
不過也就是傻了點兒,反應遲鈍了點兒,情緒敏感了點兒。需要有人時時刻刻牽著。攙著。時不時照顧著,不然就會啪嗒啪嗒往下掉眼淚而已。也沒做什麼特別過分的事情吧?額。。。。。。至少宋鳶這種神經大條的人,是絕對絕對不會多想的,他大可以放心。
許泰安輕咳一聲,連忙找補:「真的!反正這次直播也沒有觀眾看得到,你就想開點嘛~」
喬然捂著自己脆弱的小心臟,有氣無力地擦了擦眼淚:「謝謝,但我一時半會兒還是想不開。。。。。。」
他這輩子還從未經歷過如此社死的時刻。誰能來碎碎他,他快要抱了!
周舒滿的字也差不多簽好了,一切準備就緒。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落在坐在牆邊的周舒漓身上,她像是沒注意到一樣,從系統揹包裡取出一瓶黑色的液體,開啟蓋子喝了下去:
「喂?!你在幹什麼,又想搗鬼嗎!」
安小有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玩家整出應激反應。但凡看到周舒漓有點什麼小動作就緊張,氣勢洶洶地想要上前,被身旁的許泰安拉住了,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宋鳶看著那個小瓶子裡的液體一點一點變少,平靜地陳述道:
「她在服毒。」
雖然她已經受了重傷,就算他們什麼都不做,周舒漓也會死,但既然有選擇的機會,她還是願意讓自己死得更有尊嚴一點。
這瓶毒藥也是周舒漓大規模屠殺玩家後得到的道具之一,喝下去之後所有痛苦短暫消失,一分鐘之內玩家的生命值就會降到零點。她看著抱著自己的腰,哭得眼淚鼻涕滿臉的周舒滿,嫌棄地皺了皺眉。對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宋鳶道:
「你用來跟我交換的條件,可以再附加一項嗎?當然,就算你不答應也沒關係。」
宋鳶點頭,鑑於她做過有關同理心方面的訓練,所以非必要情況下,宋鳶是不會拒絕一個快死的人的請求的:
「你說吧。」
周舒漓就說了:「雖然我知道,我死了,並且周舒滿也被你們帶走之後,那對夫妻大機率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這麼輕易地,就讓他們壽終正寢,我很不滿意。」
「嗯,放心吧。」宋鳶跟她保證,「他們的晚年生活,肯定不會太平靜的。」
雖然周舒漓已經長大,就算報警也已經過了虐待兒童的訴訟年齡了,但讓這倆夫妻不得安寧的法子多了去了,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施以懲戒還是可以的。
周舒漓嘆了一口氣,她原本的計劃應該是打進決賽,拿到願望,然後自己回到過去報仇。
而如今這個結果,與她設想的大相逕庭。但還有什麼辦法呢?是她技不如人,栽在這裡了。
全部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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