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活生生的一個人,難道沒人看見嗎?!都這時候了才發現他!
宋鳶解釋:「他們是新會員。怎麼了,你有什麼事要報告嗎?」
黎筱婭點頭,狠狠瞪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小丑會長,對方正對她比出一個勝利的手勢,揮揮手示意她快說。
黎筱婭「哼!」了一聲,直截了當地問宋鳶:
「你那個廢物弟弟最近怎麼樣了?上上個副本結束後,你關注過他嗎?」
宋鳶蹙眉,黎筱婭這麼一說,她好像確實很久沒得到過宋銘宇的訊息了。
宋鳶搖頭:
「沒有。登出遊戲後就沒再看到他,按理來說他應該和我們一起出現在登出廳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憑空消失了。怎麼,你知道他在哪嗎?」
黎筱婭神情複雜,點點頭:「他死了。」
看到宋鳶一瞬間怔愣的模樣,黎筱婭猶豫著又補充了一句:「其實他在我們登出遊戲不久後就死了。」
喬然聽到這三個字,有些難以置信。停下拍照的動作湊過來:
「不是吧,這麼突然嗎?當初為了把他帶出來,花了那麼大力氣,結果他竟然就這麼。。。。。。」
就這麼死了?!宋鳶可是給了他一次重新開始生活的機會誒。不管這小子是流著淚改過,還是繼續墮落。最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那都是需要時間的。少則一個星期,多則幾個月吧。怎麼能這麼快就死了!
黎筱婭調出自己的遊戲面板,向宋鳶傳送了一段影片,忐忑地道:
「你們自己看吧。這是你們打比賽的時候,水晶公會發送到我們公會郵箱裡的。」
宋鳶點開影片,除黎筱婭小丑會長兄妹之外的四人也好奇地圍上來看:
影片內容很血腥,開頭宋銘宇跪在地上,正在瘋狂磕頭:
他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細小血洞,像是被針扎出來似的——仔細看就可以看到,無數的傀儡線正不斷鑽進他的身體裡,又鑽出來。戳進去。
「這。這是?!」
許泰安當然認識這是誰的東西,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隻手垂在身側,憤怒地握成拳頭——這不是人偶師的武器嗎?!這傢伙想搞什麼鬼!
影片裡,宋銘宇忍著劇痛,一邊磕頭,一邊神經質地念唸叨叨:
「放過我。。。。。。求求您繞我一命吧,我對不起我姐,我該死,但她都原諒我放我走了嗚嗚嗚。。。。。。我以後一定好好讀書,打遊戲攢積分,您饒我一命吧嗚嗚嗚。。。。。。」
如果是一個月之前,宋鳶看到這樣一段影片,心底絕對不會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心:
因為宋銘宇確實是個人渣,他自私。膽小。欺軟怕硬,宋鳶以前就深受其害,壓根不會可憐他。
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宋鳶突然不再像以前那樣平靜了。
她心底不僅沒有快意,而且還非常不悅——宋銘宇是可恨,但他這人膽子太小,智商比沒開智的豬高不了多少,壓根兒就做不出什麼太過分的壞事。
這種人,讓他在深淵裡發爛發臭就夠了,這種程度的虐待未免太過分。比起懲戒,更像是某人單方面的變態嗜好。
鏡頭裡,宋銘宇不斷重複著這些話。鏡頭一轉,就是人偶師慵懶。且帶著笑意的臉,許泰安的牙瞬間就咬緊了:
~的親,了面見中賽比在要就快很們我,來看~快真得過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