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沒有駕照,卻還是在山路上飆三輪的喬然:「。。。。。。」
即使沒有駕照,剛才卻在大馬路上開著摩托。還超速的許泰安:「。。。。。。」
哦,原來是他們的交通安全意識不夠重。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啊!慚愧慚愧。。。。。。
不過不對啊!開這種專用的軍用越野車也是需要特殊駕照的吧?!普通的駕駛證真的夠用嗎!
安小有對宋鳶的駕駛技術倒是一點也不懷疑,麻利地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催促他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上來啊!」
於是另外三人也迅速上車,喬然坐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好奇地轉頭問身後的許泰安和安小有:
「所以你們剛才在交流器裡說的,那些體型一般喪屍,真的會推舉出一個強壯的領導,並且服從它的命令嗎?」
宋鳶成功發動了越野車,朝著遠處開闊的街道穩步駛去——雖然只有普通的家用車駕駛證,但第一次正式上路,駕駛水平居然還挺不錯的。
許泰安肯定:「嗯,而且它們選舉出來的領導似乎擁有遠強於普通感染者的特殊能力。我們當時用瞄準鏡鎖定它的時候,還觸發了一個進度條。」
許泰安把自己的遊戲面板開啟給幾人看了看,又把系統的原話也給複述了一遍:
「這個遊戲的時長大約只有五天,在這五天以內,喪屍群中的某些個體還會不斷進化。所以說,遊戲程序越靠後,我們面臨的處境就越危險。」
安小有雙手抱胸,冷哼一聲咬著牙道:「我們兩個下樓的時候還遇到神祇公會的人了,本來可以殺一個的。可他們那個隊長祁憐不知道對我們用了什麼技能,最後沒殺成。」
「他對你們用了技能?」駕駛位上,宋鳶透過車頭那面橢圓形小鏡子,把目光轉向崔小飛,問他,「那你能推斷出他的技能資訊嗎?」
崔小飛露出為難的表情:「這個。。。。。。恐怕不行,我的技能必須親眼看到,或者對方直接把技能作用在我自己身上。」
剛說完,他就後悔了。壞了!那宋鳶她們該不會故意把他丟出去當活靶子,讓他騙對方的技能,然後回來再把技能資訊告訴她們吧?!啊啊啊早知道就不這麼說了!
崔小飛想著想著,臉色越來越差,縮到座位角落偷偷啃指甲去了。許泰安則把兩人中招時的反應大概描述了一下:
「我們只知道,他的技能應該是精神控制型別。我們當時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臉,大腦就好像被人掏空了一樣,沒辦法思考。也不能開槍或說話。嗯。。。。。。大概維持了三秒鐘時間。」
「三秒?」同樣是精神控制類技能的喬然聽到這個數字,覺得很離譜,「那也太短了吧,更別說還要加上技能冷卻時間了。祁憐可是神祇公會的會長,如果他是個普通玩家的話的就算了,但作為會長,這個技能是不是太雞肋了?」
「呵,那你呢,有什麼好囂張的?」安小有輕哼一聲,不由自主地道,「難道你就很厲害嗎?其實長得也就一般般而已吧,至少我們家大人不用低聲下氣,討好完這個又討好那個的,誰知道是不是暗地裡使了什麼不乾淨的手段,不覺得很噁心嗎?」
宋鳶聽到這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握著方向盤警告道:「安小有?」
喬然也驀地愣住了,因為這已經完全跳出了「玩笑」的範疇,他沒法兒像往常一樣糊弄過去。話說安小有剛才稱呼祁憐什麼?什麼叫「我們家大人」?!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有人喊這麼封建的稱呼?
安小有偶爾雖然也奚落他,但之前也只是鬧著玩的而已,不至於對他說出這麼難聽的話啊?!
誰知安小有說完後的下一秒就臉色驟變,黑著臉捂住嘴,發出尖銳爆鳴,把身旁的許泰安和崔小飛都嚇了一激靈:
「啊啊啊——*的怎麼回事啊?!剛才那段話是我說的?!」
許泰安連忙拍拍她的肩膀,困惑道:「是。是啊,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安小有擺擺手將頭伸出窗外,一想到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麼就控制不住地乾嘔:
「嘔——記得是記得,但我腦子裡根本不是那麼想的啊?啊啊啊所以我到底為什麼要幫那個死東西說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