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高升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天賦再厲害,也不能跑到半空中去追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安小有,帶著一個高中男生駕駛著「怪物牌」的飛毯,撞破窗戶衝進了對面的綜合大樓裡。
安小有:「所以就是這樣咯,我說了你們還不信。」
宋鳶喬然許泰安:「。。。。。。」
喬然忍不住吐槽:「我去,好精彩。這操作太猛了,簡直是可以讓系統給你頒個獎的程度,厲害。」
安小有嘴上說得謙虛,實則態度一點不謙虛:「呵,也就那樣吧,一般般而已。而且我現在已經知道具體要怎麼殺死這群怪物了,跪下來好好膜拜膜拜我,我就告訴你們。怎麼樣?」
宋鳶冷漠搖頭,拒絕了:「不用,我們也知道了。就是用利器沾血是嗎?」
安小有剛剛還得意無比的表情一秒裂開,破防道:
「怎麼可能?!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憑什麼你們隨隨便便就知道了?!都給我失憶啊!」
喬然抱著手臂惋惜:「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人偶師那邊也已經知道殺死怪物的方法了,我還以為我們這次可以佔領先機呢。」
畢竟安小有他們從視窗飛出去的時候,被劉高升目擊到了。就算劉高升智商點不太行,只要把這件事報告給人偶師,人偶師也很輕易就可以推斷出「利器染血」這個結果。
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開始殺怪物爆道具了。
「那你現在能趕過來嗎,」宋鳶問安小有,「一會兒我們全體上樓頂,我跟許泰安負責驅趕怪物,你來擊殺。我覺得「配電室鑰匙」這個道具的掉落機率也跟幸運值相關。你來打應該是最快的。」
安小有不情不願地說了句「行」緊接著又問清楚他們具體在哪間辦公室,十秒鐘後,安小有就踩著一張血淋淋的「飛毯」,從三人開啟的窗戶降落到了房間裡——撞翻了一個櫃子,一張床,幾乎把整個房間的擺件們都席捲了一遍,才終於停下來。
喬然吹了聲口哨:「蕪~太酷了吧這個交通工具,要是能帶出去用就好了。不知道多少人算超載呢?」
安小有被誇爽了:「哼,那也要看是誰駕駛。等我熟練度上來了,搭十個八個都沒問題。」
被踩在腳下的怪物:「*********!」
拜託你們給副本怪物一點應有的尊嚴吧!
宋鳶站在一邊提醒:「行了。玩歸玩,這隻怪物不能留。先試一下玻璃做的利器能不能起作用吧。」
許泰安和喬然沒有在休息室裡找到利器,最後許泰安用槍托砸碎了玻璃,喬然選了幾塊鋒利的,尾端用布條纏繞起來做匕首。利器上的鮮血由喬然提供:
雖然他血條薄,不過在場的三個人,宋鳶安小梅生命值垂危,許泰安需要回復體力,就只有他傷勢還算輕的了。
宋鳶用做好的「匕首」,對著怪物的腦袋「撲哧」一聲紮了下去。觸感像紮在稻草堆上,怪物發出尖銳的慘叫聲,很快就化成一團黑煙消散了。安小有把床單提起來抖了抖,掉下來一串鑰匙和一根香菸。
喬然:「可惜了,這把沒出金。」
安小有把床單團吧團吧收起來:「本來就沒多大可能。他是個乾圖書管理的死變態,怎麼可能有配電室的鑰匙。」
「既然匕首沒問題,那我們就上天台吧。」
宋鳶走到門口,其餘三人都自然而然地跟著她的步伐圍繞到了她的身邊——許泰安有點驚訝地發現,雖然相處不久,但他們都已經自然地把宋鳶當成他們的核心了。只要她一動,大家都會不由自主地追隨她的步伐。
宋鳶把手按在門把上,平靜道:「人偶師他們現在應該也在那裡,或許情況更糟,他們已經拿到了鑰匙。如果是那樣,那我們就要搶回來。」
三人都毫不猶豫地點了頭。喬然揚起嘴角,自嘲道:
「看來,也只有我們這個剛剛成立的小公會,敢信誓旦旦地去搶三大公會。而且還是玩家排行榜第一玩家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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