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丫頭,你**瘋了嗎?!」
作為一個精神病資深病號,宋鳶沉默片刻,點頭肯定:「。。。。。。她的精神狀態,差不多也可以進精神病院了。」
跟個人機一樣,吐完用妹妹的裙襬當餐巾紙擦擦嘴就跑了。本來是很嚴肅的場景,現在都被弄得不嚴肅了!
母親不敢相信她做了什麼,連忙追上去,周舒漓猛地轉身,抬起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女人被這一巴掌扇懵了。她不敢想,周舒漓有一天居然敢打她。而且是用了十成的力氣去打的:
周舒漓這些年做慣了農活,手勁不小,這一巴掌直接打腫了她半邊臉,連牙齒都掉了下來,飛出來打在門板上。
周舒漓打完甩甩手,冷著臉盯著眼前這個老婦人:
「我現在年紀已經不小了。只要不是個傻子,都知道你們兩個對我做過什麼好事。我不想和你們兩個說話,因為一和你們說話我就會反胃。我就會吐。
我真心覺得你們兩個很噁心,我只是在你們家老實幹活。混口飯吃而已,你不要故意說些噁心的話,做些噁心的事來惹我。」
此時此刻,許泰安露出了和「母親」這個NPC如出一轍的震驚表情:
「這這這?!這跟之前的周舒漓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她還以為周舒漓已經被日復一日的農活磋磨得麻木。呆板,完全喪失原本的性格了。沒想到說起話來還是這麼口齒伶俐?
周舒滿還是小孩子心性,見母親受傷了,「哇!」地一聲哭出來,撲上去用拳頭捶打周舒漓的大腿:
「你這個壞人!你為什麼要欺負媽媽。。。。。。啊!」
周舒漓滿不在乎地把她一腳踹開。捂著臉的女人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沉默木訥的女兒都做了些什麼,瞬間就瘋了。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你說什麼?!什麼你們家的人,難道你不是我生出來的?!我真是命苦,生了個白眼。。。。。。」
周舒漓不耐煩地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她都可以全文背誦了:
「你真是命苦,生了個白眼狼。女兒跟在你們身邊,你們好不容易把她養大了,可以嫁給老男人,拿著彩禮享清福。結果算計不成,這個女兒被你們毀了,沒有利用價值了。你們只好再造一個小的,養大了再賣出去。
但是因為沒把我成功賣出去,所以你們覺得養我這麼大太虧了。所以故意和這個小的在我面前膩歪,演母女情深?你到底在哭訴什麼,在委屈什麼?」
周舒滿聽得一愣一愣的,小小的腦袋瓜已經CPU過載,無法理解當前過大的資訊量。
母親被她說得臉都黑了,正準備找一件周舒漓是喪門星。白眼狼的證據反駁回去時,周舒漓卻一甩辮子走了。
發完瘋就走,深藏功與名。
許泰安看到這一幕很高興:
「她現在開始為自己說話了!每次有我們出現的時候,都是她人生裡比較重要的節點。那麼是不是說,她的生活以後要向好的方向發展了?」
宋鳶抱著手臂「嗯」了一聲:「有這個可能,如果真這麼簡單就好了。」
兩人頭頂的天空開始閃爍。宋鳶看到晚上週舒漓的父親回來,因為母親和父親告狀,所以父親氣勢洶洶地揚起拳頭要打她:
結果周舒漓直接跑到院子裡,掏出了砍柴刀,和那個看似高大壯實的男人對峙——她個子很高挑,就算和父親粘在一起也不落下風。男人看著她冷得和冰一樣的臉色和眼裡的狠勁兒,幾乎瞬間就慫了:
他本質是一個欺軟怕硬,只會窩裡橫的惡毒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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