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有瞬間呆住:是倒是這樣,但這種事周舒漓怎麼會知道?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手裡的崔小飛,崔小飛立刻心虛地別開視線,低頭玩自己衣襬上的線頭:
安小有:「。。。。。。」
好啊!原來是這狗東西!
崔小飛被她瞪得冷汗直冒。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已經是他的職業習慣了。每次提供玩家資料的時候,不管是這個玩家的天賦技能,基礎數值,性格弱點,以及生平經歷。。。。。。他都會一一羅列出來:
只能說他的業務能力實在太強了,嗯。。。。。。有時候太強了也不好。
安小有沒好氣地仰起頭問她:「你想報復誰啊,你旁邊那個嗎?他的。。。。。。」
安小有看到季澤,又愣住了:
季澤的舌頭和手腕不是被她砍下來了嗎,季澤這個級別的玩家沒有購買恢復藥劑的許可權,怎麼一轉眼就好了?
「哦,你說他嗎?當然不是~我想報復的不是他。」
周舒漓笑著擺擺手,說到後半句時語氣徒然變得嚴肅起來:
「是我父親。或者準確點來說,是我的雙親。他現在還無病無災地活著,我很不滿意他的現狀。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我一定讓他為自己卑劣的人品付出代價。
我們都是因為男人才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你跟著你現在的會長,她能理解你嗎?能保證將來一定會實現你的願望嗎?」
安小有面無表情:「能啊。」
周舒漓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劇情發展不太對吧,為什麼她可以這麼篤定地說出這兩個字!
安小有劫持著崔小飛,理所當然道:
「我就是因為跟著她可以實現願望,所以才加入她的公會的。我當時加她公會的時候她至少給我看過她的個人面板,你又給過我什麼?薪資待遇和員工福利呢,這點誠意都沒有,就不要出來招聘了。」
周舒漓崔小飛:「。。。。。。」
崔小飛喃喃自語:「對啊。。。。。。我當時怎麼沒有這麼硬氣呢,我加入之後好像就是什麼都沒有啊。。。。。。」
不僅不知道周舒漓周舒滿的天賦技能,沒有員工福利和定期休息,隊員們還全部孤立他。他當時怎麼就那麼懦弱,沒有為自己爭取一下呢?!
周舒滿很快就再一次露出了真心的微笑:「當然,這些我都能保證。只要是討我喜歡的隊員,積分和道具要多少有多少。你問問我旁邊這位就知道了,只要你肯跟著我,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季澤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屈辱和殺意。這死女人會不會說話!把他說得跟隨手養的鴨子一樣——雖然這的確是事實。
安小有翻了個白眼,沒想到周舒漓真的答應了,當即上演了一齣一秒變臉:
「能保證也沒用。我不想換會長,也不想加入你們的公會。而且你怎麼就那麼篤定,這場比賽你們一定會贏?」
「沒關係。」
令安小有意外的是,周舒漓居然一點都不生氣。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和煦了,說出來的話卻冷酷至極:
「等我把你們會長的屍體帶到你面前,你就能確定了。這場比賽,我們一定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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