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李風遙歷年來的“壞名聲”,大家敢怒不敢言,只能配合。
熬了十多個時辰,李風遙嘴唇乾得起了皮,聲音也啞了。
手下的人一撥一撥地回來覆命,依舊一無所獲,“大人,還是沒有娘娘的蹤跡……”
“大人,屬下也查遍了,男女老少都核驗過,沒有任何易容潛逃的可疑人……”
李風遙神色凝重。
他接到訊息就派人封鎖城門,前後還沒半個時辰,偌大的皇城,怎麼憑空消失得這麼快?
首到一個手下匆匆來報,“大人,屬下在恭王府舊宅發現一條密道,出口首通城西。”
不好!
如果綁匪透過密道將皇后運出了城,隨便往哪座山裡一藏,那還怎麼找?
就在李風遙感覺自己腦袋搖搖欲墜的時候,一個小孩兒咬著糖葫蘆跑來,手裡捏著張皺巴巴的紙條,“叔叔,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
上面寫著:【城西三十里外,廢棄山神廟,拿王爺來交換,只准皇帝一個人來。】
……王爺?恭王!
果然是謝景煜的餘孽。
李風遙瞳孔一縮,“小孩兒,是誰給你的紙條?你告訴叔叔,叔叔給你買很多很多糖葫蘆。”
小娃娃嚼著糖葫蘆含糊不清地說,“是個大哥哥,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臉……喏,往那邊走了。”
李風遙不敢有任何耽擱,一面讓人順著那個方向追查,一面策馬回宮稟報。
……
安陽侯夫婦和軒衣坊的掌櫃被關在大牢裡,拷問了一整夜。
前者確實不知情。
柳如煙瘋瘋癲癲的,家裡人根本關不住,稍不注意她就躥出去了,惹得安陽侯夫婦到處找人
但軒衣坊掌櫃就沒那麼無辜了,用刑之後,他全部招了。
承認昨天中午有個人給他一大筆銀子,讓他下午接待一位貴客,不做別的,只是在貴客換衣服的時候將她的護衛攔在外面就行了。
掌櫃說那人蒙著面,聲音也刻意壓低了。
他只當是尋常富戶家的腌臢事,哪知道那是皇后娘娘啊。
“陛下饒命……”掌櫃氣息奄奄,“草民知錯了,草民再也不敢了……”
謝瓴的狀態很差。
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咳了血也不肯歇,徹夜未眠,眼底血絲密佈,整個人看上去遊走在發瘋的邊緣。
李德貴心裡陣陣發緊,現在知錯了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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