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箏膀大腰圓,力氣更是驚人,這一巴掌堪比普通人的西五倍力道。
吳宛蘭被抽得整個人翻滾出去。
眾人嚇得紛紛躲避,膽小的從手指縫裡偷看。
水榭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嘶……”
就這麼一下,吳宛蘭的老臉便腫得老高,牙齒也掉了一顆,滿嘴血沫。
戚以棠還是喜歡這種簡單粗暴的挑釁,不用去猜幕後之人是誰?意圖為何?什麼時候再下黑手?
首接辦了就完事了。
將嘉歲交給謝雲星,戚以棠冷冷道,“皇姐寬容大量,本宮可沒那麼溫良,既然你活得不耐煩,本宮不介意送你下去陪你的好兒子。”
這一刻,連謝雲星都有些恍惚,他竟然在戚以棠身上瞧見了些許帝王的影子。
那個從前只會跟他打架鬥嘴,惡人先告狀的丫頭,如今單是站在那裡,氣場便鎮住了所有人。
“你是……”吳宛蘭哆嗦著嘴唇,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皇后?
方才還瘋癲囂張的氣焰,彷彿被戚以棠的身份和那一巴掌徹底抽散了,只剩下驚惶。
敢跟安平長公主叫囂,是因為她是她的婆母,可以用孝道壓人。
但是皇后面前,吳宛蘭哪怕再愚笨也知道分寸。
她嘴唇翕動著,正要開口,水榭門口忽然匆匆走進來一個人。
來人約莫五十出頭,看上去清瘦儒雅,一身藏青色衣袍,面容與顧子燁有幾分相似。
他快步走到近前,“微臣顧飛武,參見皇后娘娘。”
【顧廢物?好別緻的名字。】
見到狼狽無比的吳宛蘭,顧飛武閃過一絲極隱秘的嫌惡,快到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他面上半點不顯,反而上前一步,護妻般擋在吳宛蘭面前,“娘娘恕罪,賤內失子之後,大夫說她神思失常,時有瘋癲之舉,還請娘娘看在她是兩位小郡主祖母的面子上,饒她這一回。”
其實顧飛武在京中的名聲不錯,自己是禮部左侍郎,兒子又高中榜眼,尚了安平長公主,前途無量。
哪怕髮妻粗鄙,只是個鄉下人,他發跡之後,幾十年也未曾嫌棄糟糠。
戚以棠卻眯了眯眼。
說實話,哪怕顧飛武表現得像個正常人,她對他也沒什麼好感。
子不教父之過,顧子燁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老爹八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見戚以棠沒說話,顧飛武轉頭呵斥。
“吳氏,還不快跟皇后娘娘認錯,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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