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時,雲珠進來稟報,“麗嬪說來向您請安。”
請安?
戚以棠還以為自己睡糊塗了,可看了看天色,的確已經臨近傍晚。
這時候她來請什麼安,沒毛病吧?
雲珠也不懂秦漣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戚以棠懶懶地靠回榻上,“讓她進來吧。”
“臣妾見過貴妃娘娘。”
一朝復位,從被貶為貴人的憋屈中翻身,秦漣月的派頭簡直大得嚇人。
從門口進來就讓丫鬟攙扶著,屈膝行禮都敷衍得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行動不便的孕婦。
“賜座。”戚以棠也懶得多寒暄,直接問,“太陽都落山了,不知麗嬪來請的什麼安?”
秦漣月施施然落座,手有意無意地搭在小腹上,似乎篤定裡面已經有了龍種。
“回娘娘,祖制規定妃嬪侍寢後需得向皇后請安,以示中宮和睦,但陛下未曾立後,宮裡就屬娘娘位份最高,想來也是差不多的。”
“只是臣妾初承雨露,身上有些不適,是以耽擱到現在,還望貴妃娘娘恕罪。”
侍寢?
誰侍寢?她嗎?
戚以棠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等等,你什麼時候侍寢的?”
秦漣月像是預料到她的失態,掩唇輕笑,“自然是昨天晚上啊,太后壽宴,陛下一時酒醉,然後就同臣妾......”
“娘娘不會連各中細節都要臣妾講個明白吧?”
戚以棠一整個大懵圈:“???”
昨晚到今天下午,謝瓴明明跟她在一起,怎麼可能跟她......
是她腦子不清醒,還是這人發癲得臆症了?
不過仔細看去,秦漣月的脖頸周圍確實有曖昧痕跡,但凡有經驗的都不會認為是蚊子叮的,加上她眉眼間無端多了幾分嫵媚風韻,看上去就是初承雨露的模樣。
這怎麼可能呢?
謝瓴是人,又不是妖怪能分身,難道......昨夜他把自己應付完了,又去找了秦漣月?
否則她怎麼會這麼篤定,總不可能眼瞎到連人都認不清楚吧?
戚以棠被這個想象給噁心到了,根本不願意承認這種可能。
下午她才開玩笑說怕別人爬上龍床,沒想到轉眼就被人踩到臉上來了。
秦漣月就喜歡看到戚以棠不爽的模樣。
她不爽,自己就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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