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趙焱將一份密報呈上。
“秦振雄的勢力盤踞西北,曾經私自截留朝廷撥付的軍餉,縱容下屬強佔民田、虐殺降卒,甚至為了軍功,讓百姓當靶子……”
諸葛亮草船借箭,秦振雄是用活人借箭,用無辜平民百姓的屍體當陷阱。
傷天害理之事不計其數,樁樁件件都足以將他釘在恥辱柱上。
謝景煜穿上中衣,接過去細細檢視。
“秦振雄在民間積怨不少,屬下探查的格外順利,可是王爺,您為何要細查此事?”
“您先前己經同……”趙焱輕咳一聲,“若是順利有了您的孩子,不正好同秦家聯手逼宮?”
這樣算來,秦家才是跟他們同一戰線的。
要是他們幫著定秦振雄的罪,不正好幫皇帝剷除這個心腹大患嗎?
謝景煜淡淡道,“秦振雄是個梟雄,謝瓴掌控不住,本王也未必能。”
況且秦漣月是謝瓴的女人,就算懷上,誰能保證一定是他的種,他可沒有替別人養兒子的愛好。
“咱們與他只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只有掌握住敵人的軟肋,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趙焱拱手,“屬下明白了。”
謝景煜將密報重新封好,交給他,“東西先收好,必要的時候,本王有大用。”
“是。”趙焱轉身要走,卻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來,“王爺,您先前讓屬下送到戚家的東西,一律被退回來了。說是寧姑娘感染風寒,病容憔悴,不便見外男,也不好收王爺的東西。”
“呵。”謝景煜本來沒把寧霓裳當回事兒。
不過是因為她眉眼有幾分像戚以棠,他沒能得到正主,就尋個替身當無聊時的消遣罷了。
但幾次接觸下來,他反而覺得寧霓裳比戚以棠知情識趣。
卻沒想到,也是個看不清形勢的。
“無妨。等她病好了,本王親自去太傅府——”謝景煜勾唇,“下聘。”
側妃只是妾室,算起來根本用不著他親自上門,但誰讓寧霓裳合他胃口呢?
親自登門,給足臉面,還幫她找弟弟,料她也不會拒絕。
可謝景煜的算盤還沒打完,外面突然傳來太監的聲音,“聖旨到——”
趙焱準備出門的動作頓住,謝景煜眉頭也皺了起來。
什麼聖旨?
但傳旨太監己經到了門口,兩人只能走到院子裡,跪下接旨。
竟然還是李德貴親自來的,“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安陽侯府嫡女柳如煙,溫婉賢淑,善識大體,特賜婚恭王為正妃。另有工部郎中林懷安之女林淺淺、太僕寺丞朱明遠之女朱希柔,品行端方,賜為側妃,與安陽侯府嫡女同日進府,與九月初三舉行大婚。欽此——”
謝景煜臉色鐵青,“你說什麼?”
。”子奇“的選挑心棠以戚是正,希朱和淺淺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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