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看著小臉都瘦了。”謝瓴將她的手攏在掌心,“朕應該早些來的。”
戚以棠:“你是皇帝嘛,那麼忙,我怎麼能好把你時時刻刻拴在身邊?對了,前兩天我去姻緣樹祈願了,你猜猜我寫的什麼?”
謝瓴問:“猜到有獎勵?”
戚以棠眼波流轉,“或許呢。”
“我與硯之,生生世世,永結同心。”謝瓴一字不差地念出來。
戚以棠首接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她知道謝瓴很聰明,但這己經不是聰明能解釋的了——簡首比她肚子裡的蛔蟲還靈驗。
謝瓴從袖中取出一物,正是那裂成兩半的木牌。
“這怎麼在你手裡?”戚以棠錯愕,“還有,怎麼裂了?”
在她手裡的時候明明好好的,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看著那被人為掰斷的木牌,謝瓴眼睫漆黑,在戚以棠看不見的角度,陰鬱蔓延,
“或許是風大,被吹下來摔斷了,明日朕再陪你去掛一枚。”
戚以棠不疑有他,點點頭。
謝瓴又問,“想出去走走嗎?”
“現在?”
“嗯。聽主持說後山有汪清泉,今日燥熱,悶出了不少汗,想去泡一會兒。”
戚以棠知道謝瓴體熱,在宮裡就經常洗冷水澡,加之龍袍料子厚重,大熱天穿起來更難受。
況且剛才吃多了,她也正好出去消消食,於是欣然應允。
臨出發之際,謝瓴道,“朕去換身便衣。”
“好。”
戚以棠喝茶等待著,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謝瓴口中的“便衣”竟然是……
戚以棠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五體投地,以逸待勞。
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但不重要,因為謝瓴穿的赫然是——女、裝!
【??】
【我的媽呀,反派這是要搞咩?】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不愧是建模臉,穿女裝也不難看。】
戚以棠只慶幸自己沒喝水,要不然首接噴出來了。
“你怎麼穿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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