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以棠興致勃勃叫來店小二,問他知不知道對面的活動怎麼參加。
店小二卻沒先前那般熱情介紹,反而露出很微妙的笑容,“客官您說對面啊,那不是什麼首飾綢緞莊,是個……南風館。”
“今日不是中秋嘛,他們館裡的規矩,哪位恩客打賞小倌超過十兩銀子,或者連包三晚,便可以獲得一盞花燈,那些花燈都是裡面的小倌親手做的。”
傳統青樓是女子接客,這南風館裡則是各式各樣的男子。
服務的物件多是“離經叛道”的女子,男子也有。
戚以棠傻了,原來……是這樣來的花燈嗎?好手藝啊。
“客官您想去?”店小二瞥了眼謝瓴,“那小的可得提醒您一句,這裡面的男人不乾不淨的,不知道伺候過多少人……”
話音未落,戚以棠就感覺一道涼颼颼的目光從旁邊射過來。
她僵硬地轉頭,便見到謝瓴端著酒杯,瞳仁極深極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棠棠,你想去?”
【危——】
【女配怕啥,你又不是夫管嚴,支稜起來啊,說老孃就要去試試,讓咱們也見見世面。】
【笑得越燦爛,法得越狠。】
哪怕沒有彈幕,戚以棠也知道去試試的下場,“怎麼會呢?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而己,完全沒有這個想法。”
笑話,謝瓴堪稱柳如煙的性轉版。
只是看著人模人樣,瘋起來恐怕連他自己都害怕。
說到柳如煙,戚以棠目光虛虛朝下,竟然真的在大街上看見了一張魅惑似煙柳的臉。
對方身著淡青色長裙,雲髻高綰,斜插一支白玉蘭花簪,跟在拄著柺杖的男人旁邊。
“煜哥哥,你嚐嚐這糖葫蘆,煙兒只咬了一顆,剩下的都給你。”
說著,便把糖葫蘆往謝景煜嘴邊塞,絲毫不顧他鐵青的面色。
【來了,流水的男主,鐵打的如煙大帝。】
【我如煙大帝心機過,惡毒過,白蓮過,綠茶過,就是沒有醜過。】
可憐謝景煜斷了左腿,短時間沒有康復,拄著柺杖本就行動不便,周圍的護衛礙於柳如煙是即將過門的恭王妃,不好阻攔。
只有趙焱看不下去,“柳姑娘,咱們王爺不喜這等甜膩之物。”
柳如煙瞬間垮臉,陰惻惻地盯著趙焱,“你怎麼知道煜哥哥不喜歡,你偷偷窺探煜哥哥,你也喜歡他是不是?!”
她眼神兇戾,好似趙焱說個是,她就要把他給手撕了。
趙焱完全沒預料到是這個走向,差點驚掉下巴。
“屬下沒有,屬下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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