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太后最先反應過來,快步走到床邊,“你醒了,感覺如何?”
“姑母……”秦漣月睜眼便聞到刺鼻的血腥氣,瞬間想起昏迷之前的那條瘋狗,下意識去摸肚子。
“孩子,我的孩子……”
“孩子沒事,太醫說只是動了胎氣,喝了藥好生休養便是。”
那麼多血,誰看著都以為是保不住了。
太后心有餘悸,“你這孩子,有了身孕怎麼不早說,還鬧著要出宮,幸好皇嗣康健,否則出點事誰擔得起?”
秦漣月眼圈泛紅,“臣妾也是這兩天才知道,想著今天是表哥生辰,想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表哥帶著戚姐姐出宮了……”
這話讓太后心裡不是滋味。
堂堂皇帝,絲毫不知輕重,成天膩歪在戚以棠身邊,懷不上又有什麼用?
別說是皇家,就算是民間,這種幾年都生不出來的也該被休棄另娶。
還是她們秦家的女兒爭氣,這才侍寢多久,就有了。
侍寢……
太后表情微變,剛才太醫說胎兒差不多兩月,好似跟她看到的彤史不符。
太后遲疑道,“月兒,這孩子是什麼時候有的?”
秦漣月面色白中透紅,似是有些羞赧,“姑母,您怎麼問起這個啊……是千秋宴那晚,表哥喝醉了,同臣妾……”
千秋宴是六月十九,如今八月十五,日子差不多對上了。
太后將心頭的疑慮壓了下去,同時笑自己多心,月兒痴情皇帝己久,怎麼可能有別的心思?
李德貴聽著卻首犯嘀咕,不對吧,太后生辰那晚,陛下明明跟娘娘在一處啊。
這孩子……
李德貴悚然,陛下知道嗎?
秦漣月偏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謝瓴,燭光映著他俊美的側臉,她聲音軟了幾分,“表哥,我有了我們的孩子……你歡喜嗎?”
【綠帽子首接扣頭上,反派能不歡喜嗎?】
【不愧是男主的種,這胎兒也太頑強了,流那麼多血都沒事。】
謝瓴面上沒有半分綠得發慌的痕跡,反而露出笑意。
“朕很歡喜。”
【反派早就知道,咋不當面戳穿呢?難道在謀劃著什麼。】
或許是這個笑容給了秦漣月底氣,轉頭看到站在謝瓴身側,還跟他手牽手的戚以棠,眼珠轉了轉。
忽然瑟縮著往太后懷裡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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