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兒?
秦漣月福至心靈,原來他是把自己當成了戚以棠啊。
那催情香恐怕都是他故意燃的,只為了趁人之危,欺辱戚以棠。
卻沒想到陰差陽錯,她給表哥下的藥便宜了別人,而謝景煜的謀算應驗到了自己身上。
虧她還做著母憑子貴,登上後位的美夢,不過是機關算盡,一塌糊塗。
“哈哈哈哈哈——”秦漣月突然大笑起來。
眾人不明所以,謝長卿皺眉,“你笑什麼?”
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笑得出來?
秦漣月笑得癲狂,眼淚都出來了,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什麼光風霽月的恭王,就是個卑鄙至極的偽君子,戚以棠竟然還真心喜歡過你,她眼瞎得何其徹底啊!”
這點謝長卿表示贊同,選恭王不選皇兄,不是眼瞎是什麼。
戚以棠:“……”罵謝景煜就罵謝景煜,幹嘛還拉踩她啊?
她以前眼神是不太好,但現在己經恢復正常了,就不準人家改過自新,回頭是岸麼。
秦漣月將謝景煜和戚以棠一通罵,然後劈手奪過謝長卿手裡的劍,“本宮是撫遠大將軍的女兒,是天子貴妃,豈容你肆意汙衊?”
“恭王,你狼子野心、欺君罔上,該死!”
劍尖首首朝謝景煜的胸口送去,“玷汙后妃,更該死——!”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間,謝景煜跪在地上,骨折的腿讓他來不及閃避。
等他錯愕低頭,便見到胸口插著一柄長劍,劍柄上還握著一隻手,屬於曾經被他輕蔑視作棋子的女人。
“你——”
鮮血順著劍槽汩汩外流,染紅了純白的衣裳。
謝景煜的表情徹底扭曲了,混合了震驚、不甘、恐懼,以及某種荒誕到臨死前才湧上心頭的荒謬感。
他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子,算計了半輩子,謀劃了半輩子,到頭來沒死在謝瓴手裡,竟然葬送在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女人手裡。
她不過是他登上皇位的籌碼而己,怎麼可能……
謝景煜嘴唇翕動,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感覺身體開始發軟,支撐不住地朝一側歪倒。
此刻他連跪姿都維持不住了,重重地側摔下去,頭冠落地,烏髮散開,悽然地倒在血泊中,狼狽至極。
這是誰都沒料到的,宮人被嚇得連連驚叫。
“啊!”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嚇得跌坐在地。
瞳孔裡映著那一片刺目的紅,戚以棠雙眼瞪得滾圓,身上無形的毛毛都炸開了,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胃裡翻湧著說不清是噁心還是什麼的情緒。
“棠棠別看。”
。開隔泊片那與將,睛眼的了住矇便掌大的熱溫,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