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季昀很快回信：【大恩不言謝，以後你是我姐。】
戚以棠嘴角抽了抽：“……”誰稀罕當姐姐了？真是的。
宮裡待著確實安全，但就是太乏味了，沒什麼樂子。
戚以棠閒得發慌，便讓人將京郊別院裡的崔芷音和嶽明珠接進宮小聚。
崔芷音的眼睛依舊沒好，可人比在宮裡時舒展了許多。
京郊別院沒有宮裡那麼多規矩，家裡人也可以常來探望，她們兩個日子過得挺自在。
嶽明珠則還是那個嶽明珠，一頓能啃一隻肘子，外加三大碗米飯、兩碗紅燒肉、一籠奶香饅頭，吃完了還能再塞兩塊桂花糕當零嘴。
只是看著她吃，戚以棠都覺得餓了。
然而等她自己夾一筷子，覺得肘子吃起來油膩膩的，有些噁心。
——怪不得彈幕都喜歡看吃播，別人吃和自己吃果然是兩回事。
除此之外，戚以棠甚至把當年的“高雅愛好”翻出來了。
從前畫春宮圖的時候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有些姿勢雖然想象過，但實在有些挑戰人體極限，現在看來也覺得離譜。
如今她好歹也算箇中高手，對其中門道有了切身體會。
再執筆時便覺得靈思泉湧，筆下線條比從前流暢了不少。
戚以棠準備畫完了拿去賣給謝雲星，就說是孤本，好好坑他一筆。
戚以棠可沒忘記謝雲星在她面前趾高氣揚的模樣，被坑也純屬活該。
當然，這種東西得躲著謝瓴偷偷畫，否則後患無窮。
……
二月裡，氣候就漸漸回暖了，積雪消融，御花園的枯枝上冒出了米粒大小的芽苞。
戚以棠窩在宮裡潛心“創作”，倒也沒感覺特別無聊。
這天，謝瓴下朝回來，身後太監抬著兩個大大的朱漆木箱進來，沉甸甸地擱在殿中央。
戚以棠好奇地湊過去，“這裡面是？”
李德貴笑呵呵地讓人將箱蓋開啟，“娘娘請看。”
木箱蓋子掀開的瞬間，滿室彷彿都亮了一亮。左邊木箱裡靜靜躺著一套華貴的鳳袍，正紅為底，流光溢彩的錦緞上繡著金線鸞鳳，衣襬綴著細密的南珠，繁複而莊重。
另一隻錦盒裡是鳳冠，九龍四鳳，金絲累成，嵌著東珠和紅寶，寶光璀璨。
雲珠和雲櫻都看直了眼。
戚以棠最愛這些華服首飾，眼睛頓時亮了，伸手摸了摸鳳袍的料子。
絲滑得幾乎從指間滑走，金線的繡紋觸手微凸，密密匝匝的，不知費了多少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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