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戚以棠眼眸微微睜大。
溫熱的藥汁被謝瓴渡過來,混著唇舌的溫度,順著她微啟的唇齒緩緩滲入。
直到戚以棠將藥汁嚥下去,謝瓴才鬆開。
拇指輕輕蹭過她唇角殘存的水漬,嗓音帶著一絲低笑,“這樣會不會甜一點?”
戚以棠:“……陛下,您現在是裝都不裝了嗎?”
什麼喂藥,分明就是藉機佔便宜。
“怎麼辦,這點小心思被發現了。”謝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過,朕倒是覺得挺甜的。”
哼,本來就不苦!
戚以棠在心裡嘀咕,嘴角卻不受控制地翹了翹。
雖然謝瓴在她面前總是不著調,半點沒有帝王的威武霸氣,反倒像個時時想偷香竊玉的登徒子,可戚以棠偏偏很受用。
她才不要什麼霸氣皇帝,只想要個貼心夫君而已。
還有小半碗,謝瓴覺得用嘴巴喂效率更高,依樣畫葫蘆,又餵了一次。
才道,“這藥是寇太醫專門調的,上次診出你是暗經之體,他研究了大半年,這是在原先方子上改良後的安胎藥,能調益體質、減輕分娩的痛楚。每隔三四日就要喝一次,鞏固藥效。”
謝瓴強調,“不準不喝,為夫會親自監督。”
當真有這麼神奇的藥?
戚以棠聽著,心裡忽然動了動,如果這方子能推廣開來,天下女子分娩豈不都能順利些?
但她也清楚,寇太醫專程為她研製的,藥材必定名貴難尋,尋常人家不一定用得起。
若是能改良一下,用些藥性相近、價格又親民的藥材替換,是不是能讓更多人用上?
戚以棠把這個想法跟謝瓴說了。
謝瓴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棠棠不愧為皇后,心懷天下,堪當典範。你想做的,為夫自然支援。”
“朕讓寇太醫和房太醫看顧你的胎,閒暇之餘,讓他帶幾個徒弟琢磨琢磨。若能有益天下女子分娩,也算提前給咱們的孩兒積德添福報了。”
戚以棠想了想,“招些女醫者吧,現在太醫院九成都是男子,陰陽失衡太嚴重了。”
謝瓴說什麼就是什麼,“都聽棠棠的。”
……
喝了藥,又吃了些東西,戚以棠又開始犯困了。
這兩個月她又吃又能睡,先前還以為是豬癮犯了,沒想到是懷孕了。
她就說嘛,孩子是豬,她都不可能是的。
“困了就睡吧。”謝瓴倒是喜歡她睡著的樣子,乖乖待在他身邊,哪也不去,安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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