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近距離感受她溫熱的氣息和心跳。
他低頭在她髮間蹭了蹭,“就會說好話哄我開心。”
戚以棠彎起眼睛,“那你開心嗎?”
“當然。”謝瓴的眉梢眼角都染著藏不住的笑意,將她往懷裡攏了攏,“再有幾個月,孩子就出生了。”
夫妻這麼久,兩人現在可以說互為對方肚子裡的蛔蟲。
戚以棠挑眉,“你又想幹什麼?”
“想。”謝瓴一本正經,“太醫說孕後期不可以,所以更要趁現在好好滿足棠棠,免得坐月子的時候不舒坦。”
戚以棠:“……”到底是誰滿足誰啊?
不過謝瓴也就是嘴上說說,倒不會真的像孕前那樣大開大合,酣暢淋漓。
依舊是溫柔的一次,事後就化身舔狗模式,到處舔舔舔。
戚以棠很享受,也喜歡,因為真的很舒服。
但迷迷糊糊間,她不受控制地想,要是謝家的列祖列宗知道出了這麼個舔狗兒孫,怕是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
好不容易好感度上了,就剩最後那麼幾點。
宋雲芝盤算著最好能想個辦法賴在女配小天使身邊,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滿了。
她興沖沖地帶著親手做的藥膳和幾樣現代點心去求見,結果卻被無情地擋在了宮門外。
說是陛下有旨意,皇后娘娘需靜心養胎,閒雜人等勿擾。
宋雲芝崩潰,說好的姐姐妹妹呢,她怎麼不配擁有姓名?
不見面她還怎麼刷好感度啊?
可宋雲芝又不敢跟反派硬碰硬,只能窩窩囊囊地拎著食盒打道回府。
心裡默默安慰自己:來日方長,等小天使生了孩子,她再找機會就是了。
謝瓴當然不想見到她。
難得他們一家西口甜甜蜜蜜,要是冒個“閒雜人等”在眼前晃,平白破壞氣氛。
雙胎基本無法足月,很多八九個月便發動了。
戚以棠如今孕六個多月,算起來也只剩下不到三個月的光景。
到了中後期,腿腳難免有些浮腫,前段時間謝瓴忙著殺人,處理貪官汙吏和疫後諸事,陪伴的時間不多,自覺虧欠,這些日子便加倍精心起來。
晚間,李德貴吩咐太監端了銅盆過來。
謝瓴蹲在榻邊,褪去戚以棠的鞋襪,用手舀了幾滴滴在她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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