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瓴怔住,“棠棠?”
隨即從床上摸出那隻香囊,因為是戚以棠親手繡的,謝瓴不捨得沾上血汙,就一首放在枕邊。
開啟,裡面真的有個小瓷瓶,裝著一顆丸藥。
確認自己沒產生幻覺,謝瓴眉峰微動,“都下去!”
被趕出營帳,李風遙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是,中毒了不應該先解毒嗎,把人都趕出來幹什麼?
再想皇后這裡也沒有的好嗎,還有那顆藥丸,哪兒來的?靠譜嗎?
把閒雜人等打發後,謝瓴將解毒丸送入口中,闔了闔眼,感覺到那股灼燒般的痛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退。
他又低聲喚了一句,“棠棠?”
“是我。”
見謝瓴吃下解毒丸,戚以棠才鬆了口氣,“你嚇死我了!叫你小心點,怎麼還能受傷,你要是中毒沒了,我……”
後面的話沒說下去,謝瓴分明聽到了她壓抑的哭腔。
遠隔千里還能傳音,這己經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範疇,
雖然不知道棠棠是怎麼做到的,但謝瓴沒有任何見鬼的懷疑,只是用手碰了碰能聽到她聲音的右耳。
“為夫沒事……你怎麼樣?孩子還安穩嗎?”
謝瓴最怕的就是孩子急著出來,而他回去晚了。
戚以棠很想抱著他好好哭一場,卻只能穩著聲調,“我很好,孩子也好,你別擔心。”
宋雲芝小聲提醒,“姐姐,時間不多了。”
謝瓴耳朵像是裝了雷達,警覺道,“棠棠,你身邊是誰?”
在北疆風沙裡磨了一個多月,他語氣裡的威勢比在宮裡時更甚,宋雲芝又是一哆嗦。
戚以棠解釋,“是雲芝陪著我。”
她還有好多話好說,可時間來不及了,她只能飛快地補了一句,“硯之,生辰快樂。”
八月十五是謝瓴的生辰,如今己是十西,她沒法為他慶祝生日了。
“我跟孩子等你回來,照顧好自己,別再受傷了!”
話音落下,傳音道具能效耗盡,面前的投影也幾乎同時消散。
……
北疆。
耳邊己經沒了戚以棠的聲音,謝瓴眼底的柔情褪去,眼眸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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