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教授。”商遲點頭致意，恰到好處的表達了尊重：“百聞不如一見，此前拜讀過您的幾篇文章，寫得很好，倒是不知曉您居然和她會有一段師生緣分。”
趙銜蟬微微頷首：“商先生過獎了。”
“商先生過獎了，世上緣分總是意想不到的。”趙銜蟬微微頷首，沒有順著商遲的客套往下走，而是偏過頭話鋒一轉：“之前都沒怎麼聽你提起過，也沒有機會細問，你這公司在投什麼方向？打算主要做什麼業務？”
這個問題讓你緊張了一下。
問這個問題的趙銜蟬是你的老師，幫你改稿、教你限時寫作，事無鉅細稱得上盡心盡力。
這段時間來聊書單、寫作、京華杯到分享日常瑣碎，但開公司這件事你從頭到尾沒有跟他提過，倒也不是故意隱瞞，只是這件事從發生到落地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你來不及跟所有人一一同步資訊。
“文娛和體育兩個賽道。”你老實回答：“電競俱樂部入股、賽車車隊組建，還有一個動物保護題材的影視專案在籌備中，之後……之後打算做遊戲。”
趙銜蟬聽完，唇角的弧度變得更真切了些。
“拍電影，做遊戲。”他輕聲重複了一遍，隨後肯定道：“這也都是需要學問的文娛行業。”
他看著你，眸子裡溢位一點縱容的笑：“京華杯結束之後，我們的新課就定為這個方向了？”
你下意識“誒？”了一聲。
傅臨江的眉頭皺了一下。
趙銜蟬在用一種最光明正大的方式，當著所有人的面，定下你們下一階段的接觸內容，重複強化了那個老師身份。
但這種重複本身，亦是一種不甘心的、帶著笑意的抗議。
世上有普通的、上完一學期課就分道揚鑣的師生，卻也有更親密的、傳道授業解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繼承衣缽的師生。
只要一節又一節的銜接，就把自己和你的關係從一個學期的指導課拉長到了無限期。
他和你絕不會是淺而薄的易斷關係。
“劇本稽核這塊，我在中宣部和廣電系統有幾位認識的專家可以幫忙把把關，團隊如果缺人，我手上有不少學生是畢業投身在影視行業。”
傅臨江原本隨性插在口袋裡的手，此時己經抽了出來。
趙銜蟬還沒有說完。
“電影拍完之後需要送審、發行。”趙銜蟬繼續往你手裡塞籌碼：“我認識的人有幾位在中影和博納的，牽個線不是難事，宣發階段如果需要主流媒體的文化評論或主創專訪我都有關係。”
他停頓了一下。
看著你因為這鋪天蓋地砸下來的資源而微微睜大的眼睛，他的聲音放得更柔和了，帶著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蠱惑：“當然，如果你不嫌棄，我也可以在你的專案裡掛個文學顧問的虛名，有我的名字在，對你的專案多少算個背書。”
“那太好了。”你真心實意脫口而出：“小趙老師你真厲害。”
趙銜蟬滿意的微微眯了眼，微翹的睫毛讓你想起貓貓高興時天線一樣翹起的尾巴，他笑道：“不然怎麼做你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