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演。”你指著那把散發著土豪金光芒的椅子:“就這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破爛審美,你賠我的開業儀式!”
秦觀瀾走過來,抄過邵葉手裡那個冠冕遞到你面前:“我能給你用九塊九包郵的東西?”
“這是我連夜找人從一位大家那裡買下來的,純手工精製的。”
你抬起手有些遲疑摸了摸那串溫潤冰涼的珠子,觸感沉甸甸的、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夏經年也溜達著湊了過來,伸手在那把被你唾棄的龍椅上用力敲了敲,椅子發出厚重、沉悶的金屬悶響:“陛下你剛才坐下去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又冷又硬?”
你下意識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夏經年拍了拍椅背上的金龍:“這是實打實的純銅整體鑄造,外面鎏了厚厚的一層真金。”
他用手比劃了一個誇張的重量:“這玩意兒重得要死,我們西個剛才加上保鏢,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它從貨車上弄到電梯裡運上來的。”
你緩緩轉過頭,看向邵葉懷裡抱著的那個綠色方塊。
邵葉立刻把那個玉璽捧到你面前,滿臉委屈:“陛下,這可是我們砸了重金截胡下來的一整塊極品和田碧玉,連夜找師傅趕工雕刻出來的。”
“你看看底下的字。”他翻過底部,上面用小篆刻著八個大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這可是真貨啊姐姐!”邵葉眼淚汪汪的:“老大把他好不容易攢下的錢全搭進去了。”
你只覺得一陣眩暈。
“那……那這件衣服呢?”你低下頭,看著身上那件線頭還有點明顯的明黃色龍袍。
西個人同時沉默了。
秦觀瀾咳嗽了一聲,別開視線看向落地窗外耳根又開始隱隱泛紅了,他有點羞恥的說:“衣服……確實是網上買的,十九塊九包郵,因為手工定製龍袍需要三個月,時間上來不及。”
“……”你沉默的嚥了一口唾沫,那股羞憤到恨不得鑽地縫的情緒,在金錢那耀眼的光芒面前,忽然產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化學反應。
算了,事己至此。
邵葉見你沉默心裡沒底,小心翼翼舉起玉璽:“陛下……玉璽還有這些東西你收下嗎?”
大廳裡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等待著你開口。
你清了清嗓子,伸出手一本正經的說:“這份心意,朕收下了。”
你只慶幸今天沒有外人,但壞訊息是所有熟悉的朋友都看見了。
“行了行了行了,把這椅子給我推走找個地方放好。”你抱著沉甸甸的玉璽、瞪著那西個罪魁禍首催促:“既然人都來齊了那就開始剪綵了,給我拿正經的剪刀和紅絲帶來。”
“還有季逢春,把相機給我!”
你要銷燬照片。








